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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December 13, 2013

白木怡言部落格文章轉載(五)

                                                                                                                     2008/01/22 00:36

白木怡言網址:http://www.yubou.tw


   <每天下午兩點就下班,這樣的生活形態還能夠創業嗎!?>
                                                                           建立日期:2008/1/21 21:40

  這一個星期以來,我一直在想,自從「白木怡言」上線後,就一直存在心底的一種說不清楚的「不自在感」是什麼?這幾年在設計業界打滾下來,每當我有這種感覺,就表示我一定有什麼事情做得不夠實在。以過去的經驗來說,一但做的事不夠實在,那就注定最終會以失敗收場。這兩天,我突然發覺,這個「不自在感」源自於「白木的主角」背景並沒有被交代清楚。
  大部分的網友都是從過去媒體上的報導來認識我,但就如同我在『序』一文裡所說的一樣,「白木怡言」的誕生就是因為我不再希望由媒體「自由並主觀」地塑造我的個性以及我個人對特定話題的看法。很多的讀者是以過去所認識的「非我」的角度在看「我」。這樣的感覺就好像業務往來上雙方在還沒有互相了解之前就直接簽約開案。對我,這種壓力帶來的內傷遠遠大過輿論的亂箭。
  有鑑於此,我決定花一些時間來「解釋我」。我常對媒體說:「我就是我,沒什麼好解釋的」。因為對大部份的媒體「管理階級」來說,真誠敘述的報導價值是比不上有意的斷章後所產生的市場利益。但在「白木怡言」的virtual world裡面,我的想法將直接的呈現在我的文字與標點符號中。我也想藉由這個「馬賽克free」的環境裡重新與有興趣來看「白木怡言」文章的網友們做真誠與真實的交流。
  所以,白木怡言的再出發將從自我介紹開始:
  「每天下午兩點就下班,這樣的生活形態還能夠創業嗎!?」
  有網友來戲稱說我「每天下午兩點就下班」,怎麼有資格帶領一家公司,讓員工心服口服地為公司賣命,橙果的員工有我這種老闆,不要在公司裡胡混就不錯了,更不要說有機會讓公司的經營獲利;所以,橙果的獲利必定是我很會利用關係去抓住蔣家特權留下來的尾巴。對於這類的指控,我已經完全免疫,我也不怪他們,因為就我的一些客戶們都會質疑我工作的態度。甚至之前有「一個潛在的投資者」都把我每天的工作小時數列為一項「投資條件」。當然,也有一部分網友是來表示欽佩與羨慕,說我顧家、事業成功又能堅持自己的生活原則...等等的。

  很不幸地,總括以上的意見來說,大家還是習慣看「新聞報導」裡淺層浮誇的表面上的東西,就連一部分的「白木怡言」網友也不例外(我一直驕傲並自爽地認為白木怡言的讀者一定都是有獨立思考能力的年輕人,顯然,不全然如我想像的這樣);雖然,我每天下午兩點就下班,但並不表示我每天在「下午兩點」以後就不工作了;過去四年,其實我每天的工作時間都超過十個小時,有時甚至超過十二小時,週末假期也「在家」犧牲掉;只不過工作的地點在每天下午兩點以後從辦公室移回家裡,我雖然physically at home, nevertheless, mentally at work with my full energy.
  通常,需要替客戶思考的branding strategy and design concept或是橙果的下一步發展方向這一類需要深度思考的事,我會無時無刻地放在心裡,不管人在家裡或在辦公室裡,這些「思考」總是在我的大腦裡轉個不停,揮也揮不去、停也停不下來。晚上,家人都睡著以後,我會有幾個小時的時間,看mail、回mail、讀報告、寫給客戶的計畫書...,我常常 on line與公司的員工討論一個話題談到深夜。

  我一直認為自己很笨、很不踏實,所以只能不斷的思考,不斷的動手去做。因此,過去兩年我在家裡最常做的事是我自稱為「書僮」的事,我會利用晚上的時間逛遍世界各地的「設計公司」、「時尚產品公司」、「設計概念」、「品牌」與「行銷」的網站(累積至今已有超過80相關網站在「我的最愛」裡面),只要發現「有創意的圖案或顏色設計概念」或具有「突破性概念的產品設計」,我都會download or copy and paste整理成一個檔案;每週一次與全公司的設計夥伴們分享這些來自全世界各地最新鮮的「創新概念」;這每週一次的功課,我稱之為「weekly picks」,這件事情我前後已經堅持兩年了。我覺得這對提升公司整體的設計能力的效果很好,而且在公司裡每週都可以提出一個讓大家一起討論的話題,對加強設計師們相互之間的團隊默契也很有幫助。而透過這樣持續地、不間斷地去做這一件事情,學到最多的「新世紀」、「最前進」、「最後現代」的設計概念的人其實就是我自己。

  我整理了一些以前的「weekly picks」,一方面,是與各位網友分享,一方面,若是我想不到什麼有內容的東西可以寫,也可以拿來做為「白木怡言」的墊檔。
  最後,我在這裡要強調一點,各位網友請千萬不要給「表面」的報導所迷騙;我雖然每天下午兩點從公司下班回家,但那只是我決定給我自己與家人的一種「life style」,並不表示我只在下午兩點以前工作,其實我的工作時間也是很長的、我的工作壓力也是很大的。過去這幾個星期,我因為要maintain weekly picks,又要讀所有的「白木怡言」網友留言,而每天又必須多了兩個小時的工作時間。總之,我要說的是除了中樂透以外,我相信全世界沒有任何「收穫」是不用付出「代價」的。

以下為我擷取一部分的「weekly picks」,與白木怡言的網友們分享:

●http://www.frogdesign.com/frogblog/meta-marketing-when-the-story-becomes-the-product.html

●http://www.2ngry.com/humanflows/index.htm

●http://www.frederiksamuel.com/blog/2008/01/xerox-rebranding.html

●http://www.designboom.com/weblog/read.php?CATEGORY_PK=&TOPIC_PK=2181

●http://www.penhaligons.co.uk/shop/seasonal-gifts/luxury-crackers-512373.html

●http://www.mrgd.co.uk/

●http://www.nytimes.com/imagepages/ 2007/10/28 /arts/kuo.html

●http://www.gkpower.co.kr/


                <以來自對岸的留言來回應來自對岸的留言>  
                                                                            建立日期:2008/1/28 23:05

  如同一些”婊”我的網友所言,因為背景與媒體的效應,從上線以來,「白木怡言」就幸運的得到了兩岸讀者的注目。來自海峽對岸的visitors,有的來婊、有的來頂,但不管是婊或是頂,大部分都會或和緩或尖銳地強調「台灣不是一個獨立的國家」、「台灣是中國的一省」。這感覺就像是說:只要我同意他們對於台灣主權的觀點,那他們也可以同意我那些”太跳躍”的論點。

  雖然一直想要好好的回應這個問題,但我並不想把「白木怡言」變成爭論這個問題的「2100」或「大話新聞」(因為就連之前我幫yahoo寫一個跟設計相關的時尚部落格時,網友都可以把留言板當成政論節目的call-in來使用);今天暫且以幾個來自對岸網友的留言(只佔來自對岸的留言的很小很小的一部分),來做回應。我很怕把這些留言公開出來,會對留言者產生困擾,所以我把他們的名字、年齡、地址等個人資料作了修改,其他的一字不改,原文照登。
  各位「白木怡言」的朋友就自己欣賞吧!

●
【小北京給友柏的留言】
友柏:
  才幾天沒看你的白木怡言,就一下子多出這麼多文章,看到你面對某些言論表現出一些無奈,我感同身受,不是同情,也不是抱不平,而是同樣無奈他們的一些想法居然還是那樣”條條框框”。
  我也是大陸人,生長在”政治中心”的北京,從小受到的都是黨的教育,我的祖輩都是高階黨官,親戚當中也有軍人和員警,但是自從上初中以後,我的想法就完全脫離了他們給我的框架,我突然有一天發現,老師、長輩告訴我的東西都是謊言,而這種謊言還在社會之中蔓延,並且越加 ”美化”,我開始反感這些東西,我一直努力去自己尋找歷史的”真相”。
  說到這些,我還是”無聊”的介紹一下我自己,我今年21歲,還在讀大學,而有意思的是這所大學是中國法律的最高學府,老師不是有名的律師就是中國法學家們,我喜歡這種環境,因為這些老師、同學很有想法,自己的想法、獨特的見解,這裏讓我似乎看到了中國的”未來”,這種未來。。。也許是我的”一廂情願”。。。
  我從小喜歡歷史、政治,並從中得到很多啟發,似乎也找到了一點歷史真相。
  對於很多大陸網友說什麼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兩蔣應該移陵回奉化等等的言論,我不敢苟同。
  認為臺灣是中國一部分的人只是受到黨教育中毒太深的一群而已,他們根本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整天說著黨告訴他們的一句話”自古以來”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我覺得實在可笑,就好像有一年朝鮮也向中國要土地,就套用了這句話,說”這個自古以來就是朝鮮的”。

  中國。。。不,應該說中華大地,一直以來都是個戰爭不斷的地方,朝代更替頻繁,以前一直說炎黃子孫,後來又有人說,我們是蚩尤的後代,所以可以不算中國人了?這也很好笑,這些像框架一樣的話讓很多人迷茫。
  
中國,按道理上講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而是中華民族,但是大陸人覺得中國就是中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
  我倒是覺得,臺灣就算是中國的一部分,也是中華民國的一部分,因為只有中華民國才是在事實和憲法上真正”佔有”臺灣。
  共產黨的軍隊從來沒有佔領過臺灣,又怎麼能說一個自己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是自己的呢?沒有既成的事實,只憑自己的一廂情願就說哪裏是我們,簡直無恥。

  還有人說臺灣的建設是因為了拿走了大陸的黃金,這更加可笑和無知,其實因為大陸現在窮才這樣說,要知道,一個國家的發展重點不在於錢的多少,臺灣人一代一代的打拼,用自己的智慧和汗水換來的發達社會、技術成就,民主成果怎麼能用那些黃金換來?大陸即使拿到那些黃金和文物,也會在3年”自然”災害-10年文革和無數大大小小的政治運動中被徹底毀壞。

  兩蔣要不要移陵,不是什麼政治事件,卻被搞成政治事件,這個讓人寒心,我想一個人想要死後回葬老家是人之常情,這是華人長久以來的一種情懷而已,對我來說,葬在哪里都不是問題,只要活著的時候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即使死後,精神也會長存,肉體皮囊葬在何處又會是什麼問題呢?兩蔣根植臺灣,與臺灣人民共同打拼過。葬在臺灣是再合適不過了,這也是讓臺灣民眾有精神依託的地方。未來真的有機會民主的一統兩岸,再回葬大陸,了卻兩蔣的心願也未嘗不可。

  對我來說,臺灣就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這個主權在每個臺灣人的手中,民進黨做了前人不敢去做的事,推動了社會的進步,經 國 先生在彌留之際也開放黨禁,解除戒嚴,不管怎麼說,臺灣進步了,民主依然生根發芽,雖然最初的幾十年會有一點點的坎坷,但到最後必然通暢無比。也正如你說的,今天被人民指責的陳水扁總統,未來有一天我們的後代可能會為他立一座民主紀念碑。他敢於背負這種十字架,敢於去闖這種荊棘道路,試問這個世界上像他一樣的人還有幾個?明知要死還要衝,明知是亡仍要闖,面對外界的不解和指責,我要說我佩服他的勇氣。
  其實那些說你無知、讀書少的人自己才是無恥和愚鈍,他們以為自己在社會中時間長或者年長就一定知道明白很多,這種以老賣老的思維極不可取。我知道你不是個譁眾取寵的人,也沒有必要去討好誰,你不用和任何人去道歉,你的想法就是你的想法,不用去隨那些無知的人起舞。
  他們敬佩蔣公?我看並不是這樣,他們骨子裏的不是敬佩,而是對現實的不滿轉移到一種精神上的寄託罷了。今天大陸歡迎兩蔣移陵回大陸,不過是希望看臺灣的笑話,讓臺灣民眾去恨民進黨,這種手段無恥之極,根本不能給他們機會。想當初他們是怎麼對待那些留下來的國民黨老兵的,我同學的祖輩就是國民黨軍人,為了家人留在大陸,結果被批鬥,因為怕連累家人,被迫把他的勳章全部扔掉,至今都不願再去提及那些往事,他們畢竟還是幸運的,幸運的可以活下來,但是還有多少像他一樣的人冤死呢?你一定知道這個數字太難計算了。當初把兩蔣罵的體無完膚,難聽的字句讓人難以啟齒,大陸早期出版的金陵春夢我也看過,那是在上初中的時候,但是看到第四本我就非常生氣的把書扔到一邊,因為在那個時候我看書上寫的東西就已經覺得太過偏激,我根本受不到什麼啟發。

  如今,人家都說,你看大陸也回顧歷史,也承認國民黨抗戰了,真是可笑,這本來就是事實,如今說的好像是大陸施捨給臺灣的一樣,但是大陸是真的承認了嗎?看看電視,看看書,我還真是感覺不出來這一點,這不過是敷衍國人和世人的一種障眼法罷了。我對此不屑一顧。我發現,大陸的抗戰電視劇都是這樣一種規律,只要是國民黨打的仗就說”中國軍隊”,只要是共產黨打的仗就說”我們共產黨的軍隊”對於國父建立的中華民國好的東西都說:你看我們中國什麼什麼。但是不好的就說:你看國民黨如何如何。我現在對這些話反感至極,在學校和同學、朋友我會和他們談這些,他們很是贊同我的觀點,我們,這一代80年的人其實已經很少有人關注這些政治的東西了,我們很反感那些政府的大道理,套話、理論、哲學,那些都是黨用來給人民洗腦的東西。

  友柏,你不必去理會那些大陸人說的那些無聊的話,現在很多人都說:我們不是中國人,我們是華人。為什麼?因為我們不認同共產黨的執政,他已經不能帶領這個國家向好的方向發展。人說中國發展飛速,你看現在多好,我是不知道要說他們什麼,要知道,這個國家是否進步發展,看的不是表面這些東西,我關心的是國家體制的良性改革有沒有改到點上,老百姓有沒有好的生活,稅收是不是真的用在人民身上,我們不能走華麗的舞臺步,而要踏踏實實的腳踏實地。

  前幾天剛剛立委選舉完畢,大陸人都覺得民進黨完了,我倒覺得著未必不是件好事,打擊可以讓民進黨反省、沉澱一下,未來的成就會更加大。我覺得有意思的是,有人說總統選舉後陳水扁會跑到日本,哈哈,說的和真的似的,這就是大陸的民眾,生活中在黨的掌控之中。用無知者的言論來引導國家,真是好笑又可悲。在大陸,是個讓你想做好事又不敢做的地方,你捐的錢不一定到貧困人的手裏,你用的力也不一定用到社會建設之中。我們政治課當中有一門政經【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原理】,當中說的殖民地特徵倒是很符合現在的大陸,典型的外國原材料產地、廉價的勞動力供應、商品的銷售地等等,自己的理論用到了自己的身上,只是方式叫法不同罷了。我覺得有點難過,畢竟我不想自己的國家是這樣的,我只是無奈黨還不知道反省,還在硬拗,用所謂的道理包裝那些醜陋的東西。。。我很痛心,但也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去改變這些,我要入黨,人說最反共產黨的人就是黨員,我想以後我也會是這樣的人吧。我入黨是為了要影響他,別的什麼都不為,我甚至憎恨這個黨,但我還是覺得我有責任去做。

  我也是學法律的人,我對自己的要求就是修身以懾國人。我立志要進入公檢法部門,我要走政治這條不歸路,即使我的未來面對死亡,我也不悔於今天的決定。

  其實我倒覺得我和你的想法有很多相同之處,你的很多想法也正是我的想法,所以我向同學推薦你的部落格、你的文章。我想像我一樣的學生都會贊同你的話,所以不必理會其他的人話,當然,我也贊同吸收他人的教誨對自己是有益的,但對於無理的話,不必太去在意。

  我想你不願在媒體前發表你的想法,而只在部落格發表,也許是因為不想被嘈雜的媒體所擾吧。部落格的”安靜”討論,要比激烈的辯論強很多吧,其實我也是如此,人都說理越辯越明,但是我卻覺得越來越亂,但不如文章來的舒暢、明朗。

  友柏,我不知道如何稱呼你,因為叫你叔叔吧,覺得怪怪的,叫你友柏哥又覺得太俗,找不到合適的稱呼,就暫且這樣吧,希望你不要見怪。
  我在想,如果,只是如果哦,我真的有一天可以在政治這條路上走的平順,達到自己的目標,我一定會改變這一切,雖然我現在這樣說有點癡人說夢,但我還是會努力。

  我期望有一天所有的真相都還給世人,有一天民族可以都點燃民主的光環,法制和自由不再是理想國度。我知道這只是時間問題,只是人的問題,我的老師說,也許他們看不到那天,但我們一定可以,我也堅信這一點。

  今天匆忙寫了這些,言語上有點雜亂,因為我想說太多太多,又不知從何開始,我想你看過這些隻言片語,一定可以瞭解我的一點想法,今天算是我自大的一點話吧,你要相信,在大陸,像我一樣的人還有很多,我們同樣有民主的理想和熱情。我們也都支持臺灣的民主法制。華人有個特點,一旦現實改變,他們就會改變,你明白嗎?就是未來有一天大陸也民主了,他們自然就會瞭解到當初自己的愚鈍和無知。

  友柏,我很少佩服別人,除非他真的很棒,但是我佩服你,你有勇氣面對家族歷史,敢說敢言,我也相信國民黨的人會明白,他們不能總抱著以前光輝的歷史來維護自己,他們要創造自己的歷史,我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加入這個黨,完成自己一個夢,加入這個黨。也同樣希望民進黨繼續自己的理想,繼續和國民黨和臺灣民眾一起為臺灣打拼。
  今天就先寫到這裏,希望你加油哦!對了,我很喜歡你設計的公仔哦,我也收集了一套好神呢,說不定有一天我會見到你呢,呵呵,加油吧!

●
【對岸讀者】
  是的,我就是你文中所說的來自對岸的讀者。不過,也許我並不屬於其中的”大部分”。在此之前,我看你的Blog都儘量保持安靜,因為我知道自己對臺灣其實缺乏真正的瞭解。瞭解是交流的基礎,所以當我看到你在揣測大陸網友留言究竟是”面子”還是”裡子”時,我的確感到相當有意思。原來我們都知道自己對對方瞭解的不足,並且正在試圖去”解構”蛛絲馬跡的表面資訊以”建構”正面的瞭解或是交流。
  我只是大陸某所大學在讀的一個普通學生。真心的講,我很欣賞你的包容、智慧與坦誠。看到你摘錄的一些大陸網友的留言,跟我想像中相差不多。我甚至異常肯定,你還隱藏了更多更加激烈的言論。
  對於大陸這邊的情況,怎麼說,沒有親歷過的人也許很難明白,甚至即使身在其中的人也不會相信。曾經有國外學者指責某些國家政府對國民實施”洗腦”政策。當時的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這種只會出現在科幻電腦中的情節會成為現實生活中活生生的事,你能理解嗎?當一個人從小就被教育要愛黨愛國愛政府,主權大於人權,主權完整神聖不可侵犯的時候,當他聽不到其他有意義的批評的時候,他的潛意識裏就會越來越堅定這樣一種信仰和價值觀。即使他從自己的生活經驗中發現了一些與這種教育相悖的結論,他也不會輕易的放棄這種信念。在中國西北一些貧困地區,即使農民與當地政府發生了激烈的衝突,也仍然相信”中央政府”是好的。他不懂得或者不足以思考出這衝突發生的本質。我們也沒有辦法要求一個人憑己之力就可以想通世界人民經過幾千年才總結得出的思想結晶。

  你能理解嗎?這就是有網友尊重臺灣,卻依然堅持”一個中國”的原因;這就是在大陸網友的留言中,竟還有人認為大陸已經”較民主”的原因;這就是中共要控制輿論封鎖互聯網的原因。
  你的觀點,我大多可以理解。但是對於”大部分”大陸網友來說,在接受甚或哪怕只是容忍。昨天在你的Blog留言中已經提到了”多數人暴政”的問題,今天就來了不是?沒有記錯的話,那個”13億投票 VS 2300萬投票”的理論最開始是從中共提出來的。這種多數人侵犯少數人權利的”民主”並不是真正的民主。可惜的是,中共高舉著的”偽民主”旗幟在臺灣竟也有擁篤者。我真心地希望臺灣的民主可以真正的進步。

  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說,我不反對臺灣獨立。而且現在臺灣是一個獨立的國家,基本也已經是事實,只差一個名分而已。中國的歷史也是一個分分合合的歷史,從來沒有文化同源便一定要同國的說法,兩個國家之間的關係也並非只有對立和仇視。如果有心並能取得共識,兩個政權如東德和西德也可以統一。如果採用非正常手段強迫”統一”為一個國家,如俄羅斯的車臣,也未必會給國家帶來和平與財富。

  怎麼形容自己在面對這個問題時的心情呢?我不反對臺灣獨立,但是臺灣政府中某些人為實現這一目的而刻意歪曲歷史,抹去中國文化痕跡,煽動兩岸對立情緒的做法卻讓人無法忍受。這也是一種洗腦,或者是愚民政策。我能在一定程度上理解日本教科書事件,因為那時民間觀點,一個民主國家的法律無法授權政府否定掉這種觀點,這也是”保護少數派”的具體實現——儘管這一撮”少數派”不那麼受中國人待見。但是如果一個政府的教育部門主動參與到這樣的行為之中,就不得不讓人懷疑其動機了。當然,臺灣的網友盡可以用大陸的教育政策來諷刺我,不過這不是我的選擇。不管是共產黨、民進黨,或者,國民黨,愚弄百姓都是一種罪惡!

  臺灣與大陸,中華民國與中國人民共和國,只是一個名字而已,只是一個政權而已。”主權大於人權”還是”人權大於主權”,這在如今的中國大陸居然仍然是個爭論不休的問題。

●
【我的疑問】

  您的文筆很樸實啊,看著蠻舒服的。
  其實臺灣這樣的社會很讓大陸人羡慕,司法比較獨立,權力受到有效的監督。台大的學生可以當面嗆總統,要是胡溫來了,我肯定連屁也不敢放。
  但是大陸媒體對臺灣的正面報導太少,儘是些政治人物貪腐,立法會打架,民不聊生之類的。
  不過,大陸是不是適合這樣的民主,我真的說不好。疆獨,藏獨,宗教矛盾,民族矛盾,民主之後會是什麼樣子,讓人不敢想像。
  大陸要民主,只有從地方自治,區域民主開始。
  自治到一定程度,一黨專政就不合適了。
  但是,共產黨怎麼可能像國民黨一樣放權呢?
  只有革命了嗎?
  悲觀。。

●
【歡迎來大陸啊】
  作為一個大陸人,經過這麼多年”黨”的培養,自己也算是個知識分子了,也更能夠理解思想不自由可能引致的後果。”我們矢志矢勇,就是絕對不允許暴力,但對思想要絕對寬容”,大陸很多人現在仍然無法理解這一點,常常會覺得我的拳頭硬就是老大,所有會覺得訴諸暴力是能夠達致兩岸統一的。我很欣賞臺灣相對的民主自由,但是常常對臺灣當前存在各種暴力和仇恨充滿憂心。臺灣完全是可以做未來華人世界民主政治的範本,因為它比新加坡更顯寬容,比之香港多了本土發展的積澱。但是,至少在現在,臺灣仍然無法走出一個”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的怪圈。民進黨雖不為大陸的老百姓所喜歡,但是對臺灣民主的進步是有貢獻的。如果立法會選舉的slidedown讓臺灣走向實質上的一黨政治,這會是件非常悲哀的事情。

  無論兩岸最後如何走向,對我們這些小民來說,一日三餐遠比槍炮來得重要。或許因為置身於這樣的一個環境,更多的對統一有一份期待。但是說句笑話,如果沒有秦始皇的統一,或許我們就如現在的歐洲,生活也許更加幸福。所以,兩岸得好好消耗消耗,不要不成熟的統一,免得老百姓又一陣一陣的痛苦。

  我是一個浙江人,你未必接受”一個中國”,但是歡迎過來看看。

●
【個人粗淺的看法】
  作為一個大陸人,我可能會被罵不愛國,我真的不關心臺灣是否獨立,我只是希望通過兩岸華人的努力,真正可以推動雙方發展,提高生活水準,建立民主政治,最起碼,我希望可以保持和平和自由的往來。看了您的文章,覺得您的很多觀點我非常贊同。我個人粗淺的認為,政治家們爭來爭去,依然有人餓肚子,沒學校上,那麼說勤政為民,又是為了誰呢?大概是為了政治家們自己內心權力的欲望和野心吧。

  我不知道別人要如何評價大陸。但我想從任何角度都會得到中國還有很多進步空間這個結論。也許比經濟規模我們是比不上,但就”民主”而言,台灣是超前的。所以如果我們自認已經達到”民主”的境界,and is proud of the achievement,那下一階段就是explore民主到還沒有享受到民主的地方。






白木怡是位才華洋溢,有創新發明頭腦的年輕人,因為喜歡他的思惟風格及文筆而轉載,如今隨著文章的篇數增多,覺得網友親至其部落格更清新了然,因此就此轉載告一段落,後續文章請親至白木怡言部落格點閱。

白木怡言網址:http://www.yubou.tw

謝謝支持!

 

Thursday, December 12, 2013

白木怡言部落格文章轉載(四)

                                                                                                                      2008/01/13 01:02

白木怡言網址:http://www.yubou.tw


                   建立日期:2008/1/11 23:32

  原本,設立「白木怡言」的目的只是要發出那些被媒體暗槓的有關「反蔣、去蔣、移靈」的系列文章,但是,進展到今天,好像有一種越陷越深的感覺,先是回應網友有關「公投」的看法;再來,又針對部分網友對我的「公投」看法的婊文作了一些回應;現在「白木怡言」的留言已經多到我無法放下的地步了。
  明天就要投票了,感覺好像要寫點什麼,整個人的心情又有點浮躁不安。
  我在紐約大學的財務管理課程裡,到底學到了什麼我已經都忘掉了,唯獨有一句話卻到現在都還緊緊地跟著我;老師在講到一些對於財務操作的原則時,對「原則, Principle」下了一個讓我一輩子受用無窮的定義:『 Principles only mean something when you stick to them when it brings some inconvenience. 』

「對家庭的promise」

  從成家到小孩出生後,我對於這句話又有更深的體會;有時候,對於小孩子的要求,因為當時可能心裡正忙著思考其他的事,所以隨口就會做出打發敷衍他們的答應;但是,我發現他們會把我的敷衍當真,並清楚地記得我所答應的任何承諾。當他們日後用童言童語帶著失望的眼神詢問我為什麼不能遵守承諾時,頓時,我真的覺得無言以對並無地自容。我是在當了爸爸之後,才開始學習如何當爸爸,我的 principle和promise是他們生活中的 hope。我的片面且無心的疏忽,是他們生命中的 fear。

  對於我的家,我堅守親自參與小孩成長過程的promise,但是要把父親這個角色做到現在這個程度,其實並不是那麼容易的。因為這個當時「給愛情沖昏頭」所做的 promise,限制了我留在辦公室陪工作夥伴們一起打拼的工作時間,也拿走了我與朋友social的時間。有時候自己會跟自己生氣,因為我畢竟只是一個平凡的人,不可能都不犯錯,而壓力也必須要有宣洩的管道。但因為我自己當初答應的promise,造成很多時候我必須控制我的情緒並盡量做到一個完美的父親。有時不懂為什麼,我這麼盡力努力的去做,還常常因為無心的小錯或突發的脾氣,會不小心地把長期建立在家人心中的愛與信用毀於一旦。
  這個promise的付出與reward至少從表面上看是不成正比的,我也曾經質疑過如果這麼難做,那為了keep 這個 promise,所做的犧牲到底值不值得?要不要繼續?但是到今天,I am still hanging on here。

  經過這幾年成家後,慢慢學習與家人之間的相處後,我對於Principle和promise 有了新的詮釋。

  所謂的promise,是你遵守 promises後會對你的生活方便以及既得利益造成不便,而你都還願意遵守的話,那才叫做promises;如果遵守promises對你只有好處而沒有傷害、沒有妨礙,那誰都會心甘情願快快樂樂地遵守promises的!
「白木怡言上線後的Promise」
  前天,一個我很尊敬的長輩撥空來看我,他開門見山的告訴我,自從我的「白木怡言」上線後,我是真正地站在懸崖邊了;而且,很有可能隨時會跌下去,原因是我已經得罪了一大堆很想置我於死地的人。他擔心我的麵包補給線不夠長,而影響我日後的生計;他說他非常贊同我的作為,也認為我這樣做對台灣社會是好的。但是,就他的立場,他絕不會要我成立這個 blog,因為他沒有足夠的資源,在我需要的時候,support我所需要的麵包。而這幾天我公司也真的是掉了幾張單子,這幾個取消訂單的公司,並也不是不贊成我在白木怡言上所發表的意見,而是他們怕我在白木怡言上所引起的爭議會影響了他們公司的生意。

  當我回到我的電腦前,看著網友們的留言,大多是對我的鼓勵與期許;但在那些正面鼓勵的文字間也同時浮現了一個可怕的畫面,我好像已經可以看到一群人,等著落井下石,而且是「帶著尖角的巨石」。這一旦失敗,不論是在blog、公司的經營或是個人的層次,我將會賠上我所有的一切。我依稀也可以看到這個粉身碎骨而且被鞭屍的畫面,畢竟,現在只有30歲的人所累積的智慧、經驗與資源在這裡一定是不夠的。

  想想,我為什麼要promise我的家一個「平凡」的未來?我為什麼要promise網友繼續 maintain「白木怡言」?這兩個promise已經把我從這場戰爭的退場機制中完全堵死了。這是一個超乎我能承受的promise,但我仍必須要承受。
「國家級的promise」

  如果,「國」是「萬家」的集合體,那國家級的promise應該是甚麼樣的內容?要有什麼樣的標準?我想,國家級的promise最基本的就是在面對為了deliver promise而衍伸的 inconvenience 時,要具備包容和宏觀的氣度。

  國民黨也好,民進黨也好,假如在「民主」的大傘下,政黨對人民的promise是要把「自由、民主」的制度在台灣徹底地落實,那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政黨就必須要準備好「失去政權」、與「下台一鞠躬」的退場機制,那就必須不只要「和平移轉政權」、而是要「很有風度」地和平移轉政權。「自由、民主」需要「風度、和平」來對應;更需要「遵守 promises」與「principles」。信與義就是國家級promise的衡量標準。

  我原本是不太看棒球的,但跟大部分的台灣人一樣,我去年一整年的心情都隨著王建民在洋基球隊的勝負而起伏著;去年的球季經驗讓我想起了我在紐約生活將近四年的那一段時間,每年都會經歷一次「洋基」與「紅襪」的捉對廝殺大戰,雖然兩隊的各自球迷相互之間的敵我意識的張力太強,常常激烈到幾乎為了一句話就要翻臉的地步;但是在一陣的激烈廝殺之後,只要分出勝負,贏的一方就能盡情地集合在各個街角的pubs大肆慶祝;輸的一方就像是喪了氣的鬥雞黯然回家;但是不論你支持的球隊贏了還是輸了,大家友情還是依舊;不服氣的,請明年再來,但是絕對不會不服輸。
  縱使,在比賽過程中,裁判作了一些有爭議性的判決,使得原本該得分的被判出局,最後因為一個關鍵性的爭議判決而使得該贏的沒有贏,雖然,事後會有一些檢討,轉播的記者也會有一些批評,電視轉播也會一再地重播那個有爭議性的鏡頭,但是只要裁判的判決確定了,你也只能選擇服從;對於任何的不滿,總教練可以隨時向主審裁判提出異議,裁判也一定會予以處理或解釋,我們常常可以看到幾個裁判聚在球場中央討論、交換剛剛那個判決的意見,等到主裁判作出最終判決,你服氣也好、不服氣也好,都得接受;在主裁判作出最終判決後,假如教練還白目地做無理的抗議,主裁判大手一揮就馬上把你判出場;不管是球員還是教練,抗議太過份的,事後還會被 MLB罰錢。
  有時候,腳先踩到壘包還是球先進手套,就差那麼零點零幾秒;當場乍看之下,一壘評審是判了封殺,以致第三人出局,使得原本從三壘跑回本壘的隊友的分數泡了湯;但從事後的重播鏡頭來看,應該是腳比球先到,就那零點零幾秒,可是這時比賽已經結束,贏的算是僥倖,輸的就算再不服氣,也只能在記者會上訴一下苦;要證明自己的實力,下一場再來。

  過去幾年,我常常在想為什麼台灣的政治家沒有辦法像2000年美國副總統高爾在以顯微鏡下才看得到的些微票數輸給布希的時候,那麼有風度地發表一篇「把贏的人比下去」的敗選宣言呢?其實,也不需要高空打鳥地向高爾學習,只要向美國這些職業球隊學一學就可以了。

  我夢想明天星期六所有的候選人都能在事先準備好兩份講稿:一份是「尊敬你的對手的勝選宣言」,一篇是「恭喜你的競爭對手的敗選宣言」,心理做好最壞的打算,當票開出來時,即使你只輸一票,也要馬上向你的競爭對手說聲恭喜,並安慰圍在你競選總部外面的支持者們。
  相信這不只是民主的基本風範,也是所有選民的期望。





         <沉澱後的對不起>      建立日期:2008/1/14 23:00

  被「婊」有時也會很爽,有時卻很無奈。
  大部分的「婊」文其實都在我事先的預料當中,所以讀了不會不爽,當然也不會高興,在讀那些「婊」文的時候多的只是感嘆:他們的思想怎麼還停留在「那個階段呀」?前天有網友留言告訴我,有一個叫做billypan的朋友在他自家的部落格裡,針對「一階段兩階段都不如我的蔣氏零階段」寫了一篇吐槽的文章,要我自己上去看看。
  我上去看了(http://www.wretch.cc/mypage/billypan101)在讀完他的批評之後,我整個感覺就是一個「爽」字,這輩子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被批到這樣爽的。他用「創意不錯、知識不足」狠狠地打了我一槍,切中要害,我被打的無話可說,只能自認不足、自嘆不如。
  經他這麼一說,「蔣氏Web 3.0政治制度」這個名詞我只好自己吞回去。不過,從好的一面看,至少別的國家已經證明我提出的這個提案是可行的了。現在,做不做已經不是技術面的問題了,完全是「政治面」、「社會面」的考量了。

  總之,謝謝billypan,白木受教了。他沒有授權我可以在這轉登他的大作,所以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到此一遊。
( http://www.wretch.cc/blog/billypan101&article_id=11722733 )
  也有一個讀者po了一篇1月11日星期五 的自由時報自由廣場裡 田年豐 先生寫的「太抬舉蔣友柏了吧」,有興趣的網友可以Google找去;內容犀利,很值得一讀! 田 先生對我的評論很有道理,我心服口服。的確,在我「白木怡言」裡所講的一些理念,都只是民主政治的ABC,只是最基本的「入門」而已;雖然只是民主政治的入門,卻花了我很長一段時間才學會,我的這一條學習之路既長又坎坷,最難的不是民主政治的「邏輯」,最難的是我所處的「環境」和自我心理的突破;對於還不足的部份,我日後還會抱著對「替台灣爭取民主自由的那些有志之士」尊敬的心,繼續虛心地學習。我走過這一條跌跌撞撞的路,我知道它不好走;所以,對於生活在台灣這個隨時可以呼吸到自由民主的空氣的國度理,而
還無法接受這些「民主政治的ABC」的一批人們,也要請各位多給一點耐心,多給他們一點時間去適應。
  我這兩個星期來,把所有的「白木怡言」裡的網友留言一篇接著一篇看過,看的很感動也看的很累,很多網友留言的內涵程度,無論是廣度或深度都遠遠在我之上;對這些「內容豐富」的留言,我其實真的需要一段時間好好地消化吸收。

  另外,有一個網友給我一個善意的勸告,他留言說:「I read all these articles, the only impression I received is that you are feeding your big ego. An ego which is set out to invites readers to give you compliments. Maybe this is not your intention, then you may have to question yourself why your thought would give other people such impression?」的確,網友留言裡對我的讚美一方面給我很大的自信心;另一方面,我連著兩個星期每天花幾個小時去讀這些讚美與鼓勵的留言,讀的我有點飄飄然,不自覺之中,我驚覺我好像有點自大起來。
  這種感覺很像橙果設計一開始成立時就受到媒體和社會大眾的注目一樣,明明剛開始公司的成立和設計團隊的缺陷有很多,但大家好像都沒有注意到。那時的我因為太過自滿與自大,做了很多浮誇且不實在的決定,而那些決定所造成對公司的損失和傷害,到現在我都還在承受著,也因為那時候不成熟的自不量力,橙果設計在過去三年裡失去了2次往上晉級的大好機會。
  靜下心來看,我的發言真的沒什麼太深奧或是出色的內容;任何人在台灣的政治漩渦中打滾幾年,在找不到施力點時,應該也會像我一樣對「民主與社會」的相關議題有一些粗略的理解。並在有適當的畫具時,會畫的出一些輪廓,大家所用的「頂與婊」、「推與批」,只不過是用網友自己的觀點來評價我所畫的sketch而已;但畢竟,我目前有的智慧還是無法畫出這幅畫的所有細節的。
  今天,一位對我非常重要的長輩建議我休息一下、沉澱一下自己,也需要重新再整理自己的一些想法。希望我到了二月初、等我完全refresh自己之後,再回到「白木怡言」來與各位朋友相聚。聽到這個建議,我鬆了一口氣,因為「我的家庭」、「橙果設計」與「白木怡言」已經把我整個人都壓進了水裡,我常常感覺到不能呼吸,又要隨時叮嚀著自己要有成熟思緒與行為模式,而不能隨著心中31歲卻還年少輕狂的真實自己起舞。

  但是我還是決定不能休息,因為我才剛剛promised要以經營橙果設計的態度來經營這個blog;為了彌補我的不成熟,我會減慢我發文的速度,以一到兩星期一篇為上限;這樣子,我才有更多的時間學習、解構、沉澱與再建構。

  在此,對於我的不成熟,向各位白木怡言忠實的網友們道歉。



白木怡言部落格文章轉載(三)

                                                                                                                     2008/01/08 13:14

白木怡言網址:http://www.yubou.tw

<回應一部分網友的留言 >           建立日期:2008/1/8 01:16

  自從「白木怡言」在上個月底開版以來,這幾天凡是碰面的朋友或客戶要與我談論政治理念或是發生在當下的政治事件,無論對方是藍是綠,我都一律回答「請上我的白目怡言」,有問題要問可以留言,同意我的見解的,歡迎「頂」一下,不爽的,也可以盡情地「婊」。我不會針對任何一個留言作回應,但每一個留言我都會細細品嚐。到這一刻為止已經將近八千個留言,我每一個都親自一個字一個字讀過。拜藍綠兩個爛蘋果之賜,相較於他們的表現,網友似乎很能夠認同我的觀點,所以「頂」的留言居多;但是來「婊」我的也不少,「 four-letter word 」、「three-letter word 」都出來了。

  不過,能夠避免當面討論政治議題免得爭的「面紅耳赤」或「心中暗幹」,而且可以省下很多不可能達成共識的無謂的爭論,對我的時間管理卻是幫了很大的忙。這是在開「白木怡言」之初沒有預想的效果。
  所以,容我在這裡對我的朋友、客戶與同業再重述一次,不管任何政治議題,都歡迎來跟我討論,但請到「白木怡言」來;當面,就不談了。
【來自台灣網友的回應】

  到我要 po 這一篇文章的這一刻為止已經有將近八千個網友留言了。很多網友的留言寫的比我 po 的本文還長,內容還更豐富,看法還更有見地,「拋磚引玉」這個成語終於在我身上展現了它真正的意義。很多留言都是讀者長期讀書思考萃取出的精華,透過這些留言與我的對話,使我就像「天龍八部」裡的「段譽」,無意中得到「吸星大法」,吸取各門各派武林人士的內力,讓自己功力快速提昇;我感覺我的思考模式與看事情的角度比架設白木怡言之前更加的成熟了。
  也有一些讀者替我抱不平,留言給我提醒我講話寫文章還是要小心一點,因為還是有部分媒體拿我在「白木怡言」的文字各取所需斷章取義;我相信這一些媒體也有他們的苦衷,因為每一個媒體各有他們自己的「market segment 」,也各自有他們自己的target audiences ;這些藍綠分明的target audiences 就是喜歡看這些經過修剪的斷章取義的內容,他們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哎哀唉!這樣的媒體現象應該只是我們整個社會邁入成熟民主制度前的短期性過渡期產物吧。
  有些讀者問我可不可以把「白木怡言」的文字聯結到他們自己的部落格,「當然可以」,我 po 到「白木怡言」的文字一經上線就屬於公共財,你們可以盡情取用;若你們擔心你們的親友看了媒體的斷章取義而產生誤解的話,歡迎你們介紹他們親自來「白木怡言寒舍」坐坐,你也可以把「白木怡言」裡的任何內容文字 mail 給你的朋友,請他們指教。
【來自對岸的交流】

  我好像在中國大陸也有很多 fans,這跟我「蔣」這個姓有絕對的關係。
  大陸來的網友的留言大概可以分為下列幾項:

  對於台灣的「反蔣、去蔣」表達他們心中的不滿,以及對我家人的同情;他們的建議很直接,就是「蔣」不屬於台灣而是屬於中國;他們表達期望,「兩蔣」應該移靈南京或奉化。

  浙江同鄉以「蔣委員長」為榮,對「蔣委員長」這樣的稱呼,我似乎還看得到緊緊貼在我家門口的歷史封條。
  他們在比較大陸與台灣今天的發展差異之後,開始懷念我的曾祖父,而文字間也對「毛」起了貶意,他們說歷史很快地就會還給「兩蔣」一個公道。
  大部分的留言都強調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不容分割。對我在我的文章裡提到的「如果政府的觀點認為這是國事,那就請必須承認其為國家元首之地位,無論這個國家叫做台灣國或叫中華民國,你都必須把他當成一件國事來處理。」裡的台灣國這個名詞說法很不能夠諒解。

  一部分讀者則很正面地希望台灣能夠繼續發展「成熟的自由民主政治制度」,以做為大陸未來發展的借鏡;同時,台灣的存在也可以給中國政府壓力去實行「民主政治」。

  一些讀者則認為台灣能有今天比大陸還發達的經濟發展,都是因為當時我曾祖父敗退到台灣來的時候從南京帶來的黃金所貢獻的;他們也要我們歸還這些黃金,並把屬於中國歷史的資產,故宮博物院的文物,歸還給中國。
  看到這些留言,心中浮現了我前一陣子讀的一本書『新富國論』中的一段話,中國比西方早400 年就走出國門環遊遠洋世界,差別是中國人出遠洋是為了所謂的「面子」,而西方國家雖然表面理由是為了傳播上帝的福音,本質上卻是為了實質商業利益的動機。如果這段話講出了中國人的內在本質意識,那這些來自中國網友的留言,其意思是為了爭一時的言語上的面子,還是在
暗示這些會是將來中國與台灣交流時的「裡子」,值得我們細細玩味和持續觀察。
  以麵包派的論點來思考,中國的人口數與市場規模對於一個從商的我來講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市場;又加上那裏是我曾祖父、祖父的故鄉,不管思考點是面子或是裡子,我都不可能不去。但是,有一天我若到了中國,我一定會堅守以下的原則:我會以一個「提供品牌設計專業服務的商人」的角色前往,我不希望只以「蔣」家人的身分被中國大陸的任何政治人物「接見」;因為現在的我「個人」已經不再是一個「個人」而已,而是同時擁有「友柏」、「蔣友柏」與「橙果蔣友柏」等三個品牌的控股公司,任何一種只承認單一品牌價值的「接見」,就可能間接的利用我個人「蔣」這個姓的意義,而產生「招安」或「投降」的誤解。在對方對於我的認知還不足的前提下,除了單純的生意之外,其他的任何動作都是很難達到有建設性的共識的。
  我的先人曾以「回家」做為他們一輩子的人生目標,我曾祖父的「反攻大陸」遺願是一種很直接的訴求;在一個無法對中國著力的年代裡,他把「難挽時代狂流的恐懼」轉換為簡單的「回家」希望。我祖父則把「回不了家」的恐懼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的理想做為內心的抒發,用「 建立理想家園」的希望蓋過集體的憂患和恐懼。雖然這些恐懼與希望都已經離我很遠很遠,但是這兩個希望到今天還流在我的血液裡;在這個強調「世界和平」的年代裡,再去重提「反攻大陸」、「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的確已經顯得非常的突兀而不恰當。「和談」取代「武力」,「敦親睦鄰」取代「兵戎相見」,不談戰爭也不談輸贏,只把注意力擺在
提升兩岸人民的生活品質和加強環保使地球能夠永續經營,是這個新世紀地球村的相處準則。所以「回家」的遺願我會以「返攻大陸」來達成,而「建立理想家園」的承諾我會以「品牌中國」來取代。
  當我代表我的曾祖父、祖父回去探訪他們的故鄉的時候,我會帶去兩個「等路」(我跟我太太娘家學來的台語,伴手禮的意思),一個是「在台灣已經證明可行的成熟的自由民主品牌」,另一個是「讓大家擁有一個充滿人道、公義、歸屬感與安全感的家」。

  對於喜歡造訪「白木怡言」的中國網友,我聽說中國政府建立一支舉世無雙的網軍以篩檢不利於他們統治基礎的網路上的言論;我擔心有一天我的「白木怡言」真的成了進在中國「網墓」之前的遺言,假如你們也有著同樣的擔心,而希望在那一天之後還能看到新的「白木怡言」文章,你們可以留言版留下你們的 mail address ;假如,不幸地,當我被賜死時,我會把新貼的文章直接以email 的方式與你們繼續網上交流。
【以下是我摘錄的一些來自中國大陸網友的回應】
  有興趣的網友可以參考參考,我把它列出來並不就表示我同意他們的看法。就像我所深信的:「只有不斷的解構,才能正面的建構」。
  首先,可能你的書本知識讀的太少,歷史讀的太少,對社會的發展認識不夠,臺灣不是一個國家,即使你土生土長在那裏,但你不能忘本,什麼叫中國。其次,還是你的思想不敢恭維。你怎麼不問問民進黨是怎麼去蔣化的?你祖父是有功勞之人,對臺灣有貢獻的人,國民黨也好,民進黨也好,過去應該永遠過去,如果你們子孫有誰站出來硬的話,我相信也不會有今天的局面。最後..... 不想說了,對你的評價是:我很不欣賞你!
  毛和蔣都是中國的偉人。不管是毛的解放臺灣還是蔣的反攻大陸,都是為了統一中國。所以說維護中國統一的毛蔣都是中國的偉人。毛蔣的後人呢?不能背叛自己的祖先吧?
「兩蔣」是中國歷史的一部分,這不是 一兩 個人說「去蔣」就能去掉的。再說,臺灣既然是民主社會,那麼更應該清楚「兩蔣」已是 13 億中國人的事, 一兩 個人說「去蔣」能代表13 億人嗎?臺灣連「兩蔣」都容不下,這難道是民主社會的胸懷?我是浙江人,是「兩蔣」的老鄉,大陸雖然是專制社會,但大陸有足夠的胸懷接納所有的遊子回家。既然臺灣連給死者一塊墳頭的勇氣都沒有,那就回到家鄉來吧,回到浙江老家來。

  國事?家事?就元首總統言,自屬國事,就親屬遺族言,乃個人家事,但我痛心的是,就黨主席而言,難道不是黨事?國民黨豈能置身事外?如今全黨上下連馬王雙吳,皆是喪黨亡黨之徒,中國國民黨休矣。
  從新聞回復來看大陸民意百分之八十以上歡迎蔣公回靈,一條新聞有幾萬回復。我從小接受中共教育,雖然中國歷史稱其為蔣匪,但是還是有很公正的評價的,國人誰都不會忘記他的功過。蔣家在大陸是很有號召力的。長遠來看與其被臺灣人罵,不如回大陸供億人瞻仰。而且中國對偉人估計保護的很好。民進黨可以拆大中至正,圍蔣公,將來就可以拆五指山,拆紀念碑。
  只要你還記得蔣公是中國人,只要你承認是中國人的後代,就要敢站出來,不要讓他們繼續侮辱蔣公。為何不敢談政治??怕什麼,堂堂五尺男兒,不要丟盡蔣家的臉。要敢說敢做,我敢說只要你講的正義,你永遠會得到大陸10億人的支持。

  蔣方智怡大嫂,千萬別上陳水扁的當,兩蔣不要遷,要遷也要等兩岸統一之後。否則兩蔣在天之靈也不會寬慰,因為他們是被一小撮趕回大陸的,兩岸統一也同樣是兩蔣的遺願。蔣公歸葬與否,如果台海兩岸已經統一,如果蔣公的身份三個普通人的身份,這本來應該是蔣家子孫的家事,但在三通不通,兩岸隔離,台獨分子以蔣公為政治惡鬥的工具。在臺灣被陳水扁為首的台獨分子的打壓的情勢下撤離臺灣,則不符合蔣公統一的遺願,也無法告慰追隨他去臺灣,並準備在臺灣定居的將士們的後人,而且在這個敏感的時候提出歸葬大陸,是對陳水扁去蔣化,否定蔣公對臺灣貢獻成功陰謀的一種縱容,是對自己是否中國臺灣人缺乏信心,使對陳水扁無恥之徒,連死人都要利用來搞惡鬥行為的投降。

  蔣友柏先生對近段時期民進黨一連串的「去蔣化」,表現出一種 “事不關己”的超然。 蔣友柏 先生在“白木怡言”上的這些評論,為他贏得了不少的掌聲和叫好。不過我從他的評論中,讀出了他的某種冷漠,某種無奈,甚至某種懦弱。真是世事輪迴,想到 蔣介石 先生那份雄強英武,想到 蔣經國 先生那份平易寬厚,再看看他後人這種白面書生的柔弱,哪能不叫人感慨噓唏。別人在他先人臉上灑尿,居然他笑著說灑得好,這不關我的屁事。二蔣是中國現代史的一部分,當然也是臺灣近半個世紀的一部分,歷史不是可以隨便“去”掉的。蔣介石領導了中國的抗日戰爭,讓中國收回了東北,收回了臺灣,又為臺灣的經濟起飛奠定了基礎。蔣經國更為臺灣創造了經濟奇蹟,而且在他的晚年為臺灣的政治民主做出了巨大的貢獻。經 國 先生的集權政治基本上是一種清廉的集權,因而臺灣在他的治下享有安寧、繁榮,他更讓臺灣人看到了願景,看到了未來。
  很遺憾,你的認同臺灣這個國家這幾句話我非常地反對。如果你認同的是中華民國,我不反對,雖然我是個大陸人,我認為中華民國或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都是指5000 年歷史傳承下來的中國,如果你真認為臺灣是個國家名稱,而我認為它只是島嶼名稱和中國的一個省的名稱,那你就背棄了你的先人,你使他們的理想、他們的奮鬥蒙羞!
  你做為蔣家子孫,做出這樣的文章,讓人感到十分失望,中國歷史上對蔣介石的評論自由公論,在抗戰中以及為中華民族的統一,都做出一定的貢獻,但是你有些忘本,可悲。
  我是一位浙江人,蔣介石是所有浙江人的驕傲。你因為為你姓蔣而感到榮耀。

  不要忘了你祖先是從哪裡來的,中國才是我們的家,蔣家人是中國人. 期盼你為中國統一做貢獻 !
  你是個天真的小孩。我只想說你還是個小孩子~~臺灣要獨立,除非發動第三次世界大戰,把13億中國大陸人全殺了!!!
  13 億VS 2300 萬 1.臺灣不是一個主權國家!!! 2. 如果兩岸的人民來決定臺灣的未來,最民主的方法,所有華人投票:13 億贊成臺灣省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VS 2300 萬認為臺灣是國家.......你說結果呢???
  臺灣永遠不是一個國家~~你們的民主只是意識形態的東西~~臺灣只是中華大地不可分的一部分~~臺灣永遠不是一個國家~~你們的“國家”只是你們的一廂情願~~
  你腦袋讓驢踢了??? 老小子注意點~臺灣屬於中國!
  盜國賊!你沒有資格說臺灣是個“國家”,因為它不是~~永遠不是 ~~ 等你替你的曾祖父把當年從中國大陸偷(盜)走的黃金和白銀還有故宮國寶還回來,你才有發表臺灣是不是“國家”的觀點。。。否則,你到現在也是個盜國賊。。。
  你講得很好,站的比較高,可以全方位的看臺灣,你真的不愧為蔣家的後代,你的祖先看到你這樣優秀的後代,也該安息了!你為什麼不加入國民黨。依你的能力,也許可以將國民黨再帶回大陸,實現你曾祖父的遺願!為什麼不呢?

  蔣是歷史,就像毛,民進黨和大陸以前文化大革命的造反派沒有什麼倆樣,都靠造反起家,所以即使有了政權了,也不知道怎麼去帶領國家,連陳水扁做總統了,都沒有個總統的樣子,你說的對,蔣都是過去式了,成為歷史了,而陳水扁為什麼抱著不放,一個是他只會做這個,其它他不知道該幹什麼。二是他經濟管理不行,總得讓人覺得還有些用吧,所以就拿這些不足道的東西,大道得道。
  hi~蔣友柏~通讀~我的感覺是~你不僅博學~而且智慧~年輕人~我很佩服,畢竟乃名門之後~不過我有很多要評論的哈~ 大陸現在也較民主, 要不我上你的博客~那真是找死吶。
  回來吧帥哥~我是大陸人,真的不理解你們為什麼就安心與台灣。大陸並不反蔣,只是生氣當年為什麼國民黨這麼沒出息。現在對於我們,政治並不重要,但是蔣家是中國人,台灣和大陸都是中國,我們是一家人。為什麼不回來?我也是浙江人,你的祖籍也在浙江,我們是老鄉啊。
  加油,蔣友柏我想現在臺灣在做的事情,將來也可能成為大陸的借鏡,因為大陸也會有民主實現的一天,不管快慢,到時候北京的毛澤東紀念堂或是其他標記也會有有處理的一天,所以現在臺灣的處理方式合理與否對將來的大陸都是有參考作用的。我想過去的一切都是時代的局限造成的,再去過多追究都是毫無意義的,我們要的是精神上的反思,而不是形式上的或是為了利益驅使而去做的。現在和未來才是最重要現實的,臺灣的經濟和民主都不能退步甚至是原地踏步。在歐洲開始統一的時候,我們卻在繼續為了意識形態的東西爭論不休。不管是臺灣人, 大陸人,抑或是中國人,都是個名稱問題,真的有那麼重要嗎?在這裏我不想談民族或是國家定位的事情,太多人說了,我們只要peace,更好的文化和經濟交流。來自寧波的一個網友。
  蔣介石是偉大的。1.他是抗日元首。2.它結束了軍閥割據。3.他有一顆炎黃子孫的心。從不想分裂中華民族人民所擁有的共有的生存空。4.他影響到落後的臺灣,成為亞洲四小龍之一。5.他與毛澤東是齊名,中國近代只有他,之所以我對於蔣公今天所遭遇不公正待遇的深表不公。
  好男兒志在四方!中華民國已經滅亡,從退出聯合國的那一刻起就滅亡了!但 孫中山 先生的三民主義 和中正 先生治國綱領不會消亡!中國四大銀行體系就是 蔣 先生當年的偉績,國內戰爭只是家事,目的都是建立一個人民幸福國家富強的新中國,分裂祖國必遭嚴懲!繼承先輩偉業使之發揚光大才是有為青年之做為。
  蔣友柏老兄,新年快樂。我是浙江寧波人,也算你的老鄉了。蔣家的人生活在現在的臺灣,的確要承受很多委屈。但是身為名人之後,不管你願不願意,都必須面對這一切。不用埋怨那些藍營政治人物的言語和動作,包括我們都很熟悉的孝 嚴 先生。因為他們需要選票,沒有了選票,他們就失去了一切。無論兩岸局勢如何發展,只要蔣家願意,寧波鄉親都歡迎二位 蔣 先生遺骨遷安故土;也歡迎友柏兄回老家看看。

  如果國民黨當年戰勝共產黨; 也許中國就不會有恐怖的六十年代大饑荒 - 那是幾十萬人也許上百萬人餓死的年代; 就不會有人倫幾乎被歪曲到蕩然無存的七十年代文化大革命; 所以不必多於苛責國共內戰多少人被國民黨殺害, 共產黨的罪孽不比國民黨小; 可是那些都是歷史造成的; 可是我們只能向前看,歷史不可能再重演,天佑中國!
  一個領袖人物他必定代表一型人的思潮,我覺得蔣代表的是社會精鷹, 極少數的地主資本家, 他們很懂得經濟,很懂市場規律,臺灣之所以在扁政府的領導下,8年還沒敗光,是因為蔣經國留下了豐厚的物質基礎!你是蔣家的後代,但你也是個自由人,你用你所擁有的知識去作出判斷選擇。


<再回應一些台灣讀者給我的「婊文」>         建立日期:2008/1/9 19:54
  有些網友關心我會不會太累了一點,從「白木怡言」12月28開版以來也不過才13天就po了那麼多篇文章,其實一點也不會,「序」這篇極短文是在臨上線前寫的,「白木的新年新希望」是開版後三天以閱讀讀者留言心得寫的,而「回應一部分網友的留言」也一樣是從讀者留言給我的靈感而寫的,「一階段兩階段都不如我的蔣氏零階段」雖說是回應讀者提問的時事問題,但是內容idea和我對公投的看法是早就有的;其他的,其實大部分的文章都是在去年11月以前就寫好的。敏感眼尖的讀者可能已經看出來,很多「白木怡言」的部分內容在12月25日 說明會的前一天已經在其他的網站上出現過了,就如我在「序」這篇裡所說的,我在去年的上半年來感受到那股氣氛以後,就陸陸續續找一些管道把我心裡的想法表達出去,所以這些文章都是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寫好了。只是因為我在去年底傳送出去的文章與內容被某些媒體「暗槓」或「馬賽克」掉,直到12月20日我才決定要設立自己的部落格來發表這些「發不出去」的聲音之後,到目前為止,呈現在「白木怡言」裡的大部分文章,也只是把我去年已經送出給某些媒體的文章再加一些潤飾而已。
  我手邊還有幾篇庫存文章是去年下半年就已經寫好的,將會在未來幾個星期中一篇一篇地重讀幾次、並加以修飾後,再po上來與大家分享。反而這幾天比較花時間、比較累人的是盯著那些長長的回應,一篇一篇的閱讀。只要是網友的留言,「頂」的跟「婊」的我都喜歡讀,也都會仔細地讀。

  今天我倒是要針對台灣讀者留在「白木怡言」上的一些「婊」文做一點回應。

  有一個讀者對我「蔣氏Web 3.0政治制度」的說法很感冒,他問我是否「蔣氏」將再起,台灣是否又要回到以前的「蔣氏」獨裁政權;顯然,這個讀者說他對「蔣」這個姓還很敏感,對於我在「Web 3.0的政治制度」之前冠上「蔣氏」有一股莫名的恐懼感;其實我在想這個名詞的時候,有一度想以「友柏Web 3.0政治制度」來命名,但又覺得我應該把「友柏」這個名字專門留給「設計」這個領域來用,而「蔣」已經在「政治」這個領域上被用得很多了,所以,我想有關「公投」和「政治制度」的議題就直接以「蔣」來命名,沒有想到今天還是有讀者對「蔣」這個字在台灣政治裡是那麼地敏感;不知該是要「喜」,還是要「悲」,不過這也間接驗證我祖父的遠見,他在他生命的最後一段歷程中,透過國外媒體傳達他的見解:「蔣家不會也不應該繼續留在台灣的政治上」。Well!對於我所提出的「Web 3.0政治制度」的命名,基本上我也沒有太大的意見;我想「台式Web 3.0政治制度」或是只簡單地以「Web 3.0政治制度」直接命名,可能比較能讓各方接受吧。總之,我提出的這個「Web 3.0政治制度」的概念是屬於台灣的公共財,要不要命名、如何命名,我並沒有任何堅持。

  而有幾個網友對我以「陳總統」稱呼陳水扁總統很不以為然,也如我原本就料到的,對於我在po文裡說:「50年後,我們的子孫很可能會為這位被現在的部份民眾批評為貪腐的總統蓋一個民主紀念碑」,更是超級吐槽。請容我在這裡再把我的想法解釋清楚一點,免得誤會。

  我稱呼陳水扁為陳總統,並不就是表示我喜歡他,也並不表示我贊同他的作法;但因為他是選民一張一張選票選出來的民選國家領導人,就算你再討厭他的為人、不認同他的作法,畢竟,他就是代表我們國家的總統。我稱他「陳總統」單純是因為我對這國家的尊敬以及對投票給他的選民們的禮貌;我從小就被家族裡的所有長輩要求在任場合都要具有「禮貌和教養」;到現在我給客戶、或是比我年紀稍長的朋友們的email中,開頭還是會寫「dear sir」,當然不下百次,對方會要我直稱他的名字,如dear John, dear Michael, etc. 但我還是沒辦法改過來,依然習慣以「dear sir」開頭。I was raised up and programmed this way. These actions are instinct reflection. 現在美國也是有一大缸子的人痛恨討厭布希總統,我從電視上看到的「talk show」,即使再尖酸刻薄的節目主持人在提到布希總統的時候也是講「President Bush」,我認為這是「文明」的表現,無關政治立場。

  我說:「50年後,我們的子孫很可能會為這位被現在的部份民眾批評為貪腐的總統蓋一個民主紀念碑」,並不是說我贊同替陳總統立一個「民主紀念碑」,我只是用這樣的說法來突顯我文中所要強調的「歷史發展的矛盾與弔詭」;但是,無論是出於陳總統的主觀意願還是他被迫於形勢,擺在歷史紀錄裡的事實是「陳總統就是歷史上華人世界裡第一個沒有辦法保護家人免於被訴的國家在位領導人」,
不管你喜歡他或討厭他,這個歷史事實你都無法否認。當然,我也知道,台灣能有今天的民主發展並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那是一代一代人經過幾個歷史的轉折和一些有志之士無畏地向專制獨裁制度衝撞後的成果,這個成果的達成是歷史的必然(這個歷史的必然也將在日後發生在中國大陸,只是我無法預測會落在什麼時間點上);陳總統也只是剛好站在這個紅衫軍的「歷史偶然」上彰顯出台灣的民主成果而已。
  也有網友在「婊」我之後,說陳總統一家人都那麼貪腐根本沒有資格做第一家庭、應該馬上下台、陳總統這八年來什麼事也沒做就把台灣搞得一團亂,這是台灣的悲哀,建議我要替「陳總統立碑」的話,也應該立一個類似秦檜向全民下跪的銅像;說真的,有網友要這樣做要這樣說,我沒意見,畢竟這是一個言論自由的社會。但是假如要聽我心裡最底層的真心話的話,可能我又要被大「婊」一番了;我自己曾經也是第一家庭的成員,這樣的經驗很少人有,但我知道那種感覺也享受過那種待遇,這幾年我看陳總統的第一家庭被如此的對待,我終於知道我們家當初是多麼的幸運;另一方面,這幾年來我有時會有一股衝動想要替第一家說些什麼公道話,但又都縮了回去。想想,或許歷史要用今天的第一家庭來向我們證明台灣的民主已經像空氣、水一樣很自然地存在在台灣的環境裡了。

  網友說這「八」年來,陳總統沒做事只貪污,台灣已經忍受了他「八」年了;2000年大選,我人不在台灣,我沒有親眼看到那場大選的經過,我無法體會那場大選的激烈與最後陳總統是如何地「僥倖地」勝出,但是我2001年回到台灣時,就碰到他為了「停建核四」而被提案罷免。 8000個網友留言裡,至少有1000個留言盛讚我祖父的「十大建設」,但卻對「高鐵」一個也沒提。做為兩個蔣總統的後代,我希望歷史能夠給我曾祖父、祖父一個公平的評價;同樣地,我也要求我自己給任何一個檯面上的政治人物一個公平的評價。
  不曉得我這樣的解釋可不可以讓那些「婊」我的網友釋然,假如還不滿意,繼續上來「婊」吧!我保證每一個留言我都會看,including those four-letter words.

  也有網友忿忿不平地替他們的上一代來向我抗議,他們說我做為蔣家後代的一員,承認「兩蔣也有做錯事」,等於是向民進黨投降,不只是「鞭屍兩蔣」,同時也是對那些跟著我曾祖父一路從大陸打到台灣來的老兵們鞭屍,讓他們在生命裡的最後一個歷程情何以堪。我個人覺得台灣已經進入了完全民主的時代,政黨之間的競爭,無所謂誰對誰投降的問題;況且,對於那些擺在文件裡的歷史事實也不容你閉起眼睛就毀之於無形(今天的網路那麼發達,Google裡要找到什麼資料都有也都很簡單快速!)。


  有一次我與一位堅定的台獨信仰者聊天,他跟我說:「友柏,228事件已經過去60年了,時間也已經撫平了大部份的傷痕,對於那個事件的受難者和他們的家屬而言,也都已經慢慢能夠接受了,還欠缺的只是一個誠心的道歉,假如你能做那件事情當然對他們的情緒會很有幫助;但是假如你真的要做什麼事去彌補你曾祖父所犯的錯的話,最需要你幫忙的是那一批跟著你曾祖父避難到台灣,回不了家,在台灣孤身一人沒有結婚也沒有後代的那一些老兵們。」他並介紹我去看一個叫做blackjack的部落格(有興趣看的網友Google一下就可以找到),我當天晚上就進去並把所有的文章看完,含著眼淚看到天空亮起第一道曙光。
  由於我生長環境的侷限性,在這之前,我的印象中,跟著我曾祖父來到台灣的都是黃復興黨部的那些爺爺和杯杯(伯伯)們,我完全不知道台灣有這麼一批老兵的存在。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台灣還有這一批blackjack所謂的「底層外省人」,原來,當歷史的進展來了一個急轉彎之後,被甩出去的受害者不只是「228」與「白色恐怖」的受難者,被甩的最遠的、受傷最嚴重的,原來是這一批從來沒有人替他們講話的一群老兵,因為他們被甩的太遠了,以致沒有人看到他們受了重傷的身體、呻吟著等著遲遲不會到的救援。
  我知道了一點點老兵的難受(因為我不是他們,我無法體會那種尷尬的苦,我只能用自己的嗅覺從文字裡去體會),我也因為冠上的「蔣」姓,而對他們有一種無名的虧欠感。不只是這一批老兵,1949年的敗戰,還帶來了一批生活在泰北,到現在都還沒有國籍的「中華民國」遺民。
  這是
歷史的悲劇,就像上帝創造一顆祂自己都搬不動的石頭一樣,我那五星上將的曾祖父在那個歷史當口也無能為力,我做為後代除了表達一絲歉意,我又能做什麼?我曾祖父把他們從大陸帶到台灣,答應他們「反攻大陸」,但是我曾祖父與祖父相繼過世之後,這個「回家」的夢也只能用「開放返鄉探親」來彌補,而喚不回的是這一群人花在「空等待」上的青春;如今,他們的靈魂飄不回去他們的原鄉,又感覺到被這塊「新故鄉」的土地排斥而無法落土為安,那一個一個的孤單的靈魂還繼續漂浮在台灣的上空。我曾祖父、祖父的「暫厝」,好像是他們自己事先就安排好的,這樣他們兩個才能在台灣的半空中陪伴他們,一起飄浮。這樣的情節再一次地證明歷史發展的矛盾與弔詭,歷史也再一次地告訴我們人類的脆弱與無助。
  這些傷痕雖然夠深夠痛,但是,要撫平與安慰這一群受傷又無助的「底層外省人的老兵」,也不能用「討厭陳水扁」、「痛恨民進黨」做為敷在那歷史傷口上的藥膏。
  也有網友來「公幹」我,問我說難道我不知道我的「蔣」姓對藍營的意義嗎?問我說為什麼要討好綠營而當藍軍的叛徒?明明知道「公投」是民進黨在這次立委選舉所使用的「奧步」,為什麼我還要在這當口發文支持公投?我看到了這些「公幹」,也仔細讀了這些「婊文」,但卻完全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指責。
  我已經講過了,我不藍不綠,為什麼「蔣」這個姓就一定要被歸到藍營;假如可以這樣歸類,那是不是姓「朱」的,還要堅持反清復明;而姓「鄭」的可以堅持說台灣不是中華民國也不是台灣國,而是東寧王國。(一定有網友心裡會存疑,為什麼我小小年紀就出國還會知道有一個東寧王國,也別太落伍了,Google一下就可以找到了。)
  我在po文裡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
支持公投完全無關藍綠,只因「公投」是人類自由民主政治發展史上,到目前為止一個最文明的表現,也是政治人物對人民的權利表現尊重的最高境界。也因「公投」是進入真正的全民當主人的「Web 3.0政治制度」的必經之路。
  我支持討國民黨黨產的公投,我更加地支持追討民進黨黨產的公投。假如國民黨的黨產是罪惡的淵藪,那民進黨的黨產就是未來罪惡的子宮。對我來講「討黨產公投」與「反貪腐公投」是一體的兩面。兩個我都支持,而且是大力地給他支持。我在這裡再一次地向「白木怡言」網友呼籲,一定要去投「公投」,至於政黨票與立委票,投與不投,我絕對相信所有的「白木怡言」網友具有足夠的智慧就各自選區的候選人水準來自行判斷或分配啦。

  我承認我個人也是喝國民黨黨產奶水長大的,所以我的脂肪裡含有這些黨產的「錯」,而我曾祖父和祖父是這些黨產的參與者,所以我的基因裡也是多少帶著對這一些「錯」的黨產責任。但並不因為這樣就改變我對「黨產應該歸公」的主張。想想這些黨產可以讓多少同學吃多久的營養午餐,可以解救多少潛在的燒炭自殺家庭於悲劇發生之前。
  國民黨的黨產的確是有它正當性的問題,但畢竟它只是有形的金錢,雖然數字多到算不清楚;但是民進黨的黨產卻是那取之不完、用之不盡的無形的「人民對專制戒嚴時代的恐懼」,和他們「衝撞威權體制後得到的一張沒有填上數字和日期的支票」。國民黨的黨產要不追討回來的話,永遠也洗刷不掉黑金的陰影。而假如我們不把民進黨的這張支票,拿回來充公或撕掉的話,那我們將永遠生活在每逢選舉就嘶聲吶喊的無奈與恐懼中。

  我夢想有一天台灣這兩個主要政黨都沒了黨產,每次到選舉需要用錢時就要向選民募款;那時候,選民才能做真正的主人。到那個時候,我們才能說選民是真正的公司CEO,而政治人物(應該說是政治從業人員比較恰當)是「公僕」,因為每逢選舉,我們不只發給他們薪水(募款),表現好的還可以給紅利(選票﹞。




白木怡言部落格文章轉載(二)

                                                                                                                   2008/01/05 04:22

白木怡言網址:http://www.yubou.tw
                <歷史發展的矛盾與弔詭>         建立日期:2008/1/4 19:53   

  我可以很驕傲地說我現在開始看到人生的方向;我也可以毫不掩飾地說我不怕各式各樣的難關;當然我也可以很自豪地說我很努力地過我的每一天:我專注我的工作、我專心照顧我的家人;但是除了這一些「可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努力」以外,決定一個人的人生豐富與色彩的最重要元素還是「智慧」,而我知道智慧是沒有辦法速成的,它必須靠人生的歷練一點一滴累積而來的。
  當然我也清楚我現在自己的生活歷練還不夠多,我有一個在事業與人生都很成功的企業界朋友在無意中教我『無常』是宇宙中最強大的力量,他說:他幾十年來碰過的最優秀的經理人都是那些經歷過人生各種高潮低潮、歷經各種景氣循環、跌過跤再爬起來的經理人。我在紐約大學的一個教授也在課堂上講過一句當時我聽起來沒意義,但日後卻越嚼越有味道的一句話「We don’t live; we survive.」。我知道,我未來的人生將會有一連串的『無常』橫躺在我的前面等著我一一去接受、去品嚐。

  當我與藍綠各色的朋友在聊台灣過去幾十年的政治社會發展過程時,常常會有一種莫名的無力 感,好像歷史總是用「矛盾」在考驗著人們的邏輯能力,用「吊詭」來豐富這一路走來的懸疑,而「無常」卻一次又一次在台灣的上空飄旋。
  歷史的發展是很弔詭的,總是在必然與偶然之間繞一大圈,出乎人們意料之外地走一條它自己隨意開出的路,而往往又是朝人們沒有預期的地方以很弔詭又看似矛盾的方式行進著,開人們一個玩笑之後,才讓幾代人引頸企盼的文明著地生根。

  12 歲離開台灣時,我不了解為什麼從小到大熟悉的人事物只剩下我家5個人;17歲喪父時,我以為我人生的發展就此終結;20歲回台灣時,我不理解為什麼以前所謂的「家裡的好朋友」都只跟我講口頭上的「道理」,而非給我實質上的幫助。弔詭的是,在掉落別人戴在我頭上的皇冠後,我人生的道路卻在無意中閃出了一道小小的光芒。當我在一些人的眼裡一文不值時,我反而在前途一片茫茫的感覺中奠定了成為標的物的可能性。
  我很感謝上天對我人生歷程的安排,因為
切身體驗過對變錯、好變壞的過程,所以可以用有別於「正統」的思考模式觀察發生在我週遭的社會現象。雖然過去幾十年台灣的歷史發展表面上好像是一個大矛盾,但如果套上我30年的人生經驗來看,冥冥中似乎又有條不紊地帶領著我們走向一條康莊大道。

【國民黨的輸就是贏,敗了一個小戰役卻贏得了整場世紀大戰?!?!】

  1949年,我曾祖父帶領著中國國民黨以「中華民國」的名號一路被中國共產黨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逼到台灣來避難;2000年,中國國民黨又把在台灣的執政權在選民的獨立意志選擇下輸給了民進黨。表面上看,國民黨好像是一路輸,但是從我的角度看,其實比起中國共產黨,國民黨卻是一個大贏家。
  假如近代史給中國國民黨的任務是給中國的神州大地帶來「自由民主」的文明制度的話,那中國國民黨雖然丟掉了大陸,卻成功地把「自由民主」的文明制度在台灣扎根。雖然表面上看來這樣的說法很諷刺,但從歷史文明的進展角度來看,造成政權轉移的「錯」,卻奠定了今天臺灣「民主制度」的「對」。可惜的是,國民黨裡面居然沒有人從這個角度看出來,他們以幾代人接力的方式已經光榮地完成了一個「世紀級」的百年任務;卻把眼光縮小到只看到那「一屆四年」的輸贏,然後整個黨就這樣浸在「輸的很不應該」的悲哀氣氛裡;不但讓自己歷經百年努力得來的歷史光環不能發光發熱,還因為「不想承認輸」,連帶地也把整個台灣給拖到悲傷的氣氛裡。這就有點像是「破繭而出」的蝴蝶,當所有人的目光都驚艷她的美麗的時候,她卻為了那個被她自己因為要得到美麗而破掉的繭哭泣,最糟糕的是那無端的眼淚已經擋住了人們看到她美麗翅膀的視線。
  台灣已經是一個民主國家,但從「民主」要走到「成熟的民主」,看似只剩下那一小步,但是走起來又似乎有點遠。「民主」要靠爭取,「成熟的民主」卻需要建構在輸與贏雙方的氣度上。
  假如由我來評分,我會說,國民黨是過去一個世紀整個亞洲最偉大的政黨。
【追求台灣獨立的熱情應該是快樂的,但為何卻又帶著些許的恨意?!?!】

  「追求台灣獨立」對某些台灣人來講是一生的理想,而在我個人的認知裡追求理想應該是一件很快樂、很令人興奮的事,但是從我個人過去幾年與幾個堅定的台獨派前輩的交往過程中,卻感受不到他們對「追求台灣獨立」令人愉快的熱情;假如你從他們的言談中有感受到一丁點熱情的話,那些熱情好像也是來自對國民黨的怨與恨。
  我常在想假如當年沒有外省人因戰敗逃到台灣來,今天的台灣人會有「台灣意識」嗎?我總感覺一般人所稱的「外省人」與「台灣人」只是相對應的名詞,在外省人還沒來之前,台灣分的是日本人與台灣人;在這之前,生活在台灣的人分為福佬人、客家人;在這之前分的是泉州人與漳州人,在這之前分的是唐山人與山地人。

  而今天似乎已經成為主流民意的「台獨」,又是怎麼來的?這些「追求台灣獨立」的台灣人的祖先當初是為了建立一個國家才來到台灣的嗎?而今天的台灣人又願意為了「台獨」的理想付出什麼代價?
  假如這些以「追求台灣獨立」為終生理想的鬥士口口聲聲說愛台灣,你們又怎麼能夠忍心不照顧那一些佔台灣人口相當一部份,卻憂心「台灣獨立」的同胞呢?盡管你可以以他們「吃台灣米、喝台灣水而心不愛台灣」當藉口而把責任推給他們,但這樣,你還能夠說你是真的「愛台灣」嗎?他們畢竟佔了整個2300萬人口不可忽視的一部份。其實,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所有人,都很清楚當我們離開台灣去面對世界時,無論是所謂的本省或外省,世界對我們的定位就是「台灣人」的身分,到了大陸也一律叫做「台胞」。但是,當回到台灣,還是有相當不可忽視的一群人對「台灣獨立」還是抱著恐懼憂心。
  假如「追求台灣獨立」是終生理想,那在追求這個理想的過程中必然會產生足夠的熱情,去融化這些對「台獨」還有恐懼感的同胞。要獨立之前,必須先統一,先求台灣內部的統一。你問我:「贊不贊成台灣獨立?」我會毫不猶豫地回答你「不贊成,除非,台灣內部先統一。」
【今天被嗆的總統日後會被稱為偉大?!?!】


  去年下半年的紅衫軍以及前兩個月的「全民嗆扁運動」表面上看來,好像是在侮辱陳水扁總統和第一家庭;其實,所有的這些動作恰恰都在陳總統和執政黨的身上驗證台灣民主得成果;因為透過所有的這些動作,剛好證明台灣已經是一個完全的民主國家。無論你如何的嗆總統、如何批評執政當局,你都不用擔心晚上睡覺時,有人會在半夜到你家把你抓到警備總部,再送到綠島關起來;無論你怎麼在廣場上集會抗議穿紅衣服,也不用擔心會有解放軍的坦克開進來。
  我個人是沒有辦法判斷 趙建銘 先生是否牽涉到內線交易,但是我知道假如他最後被判有罪的話,陳總統也會要求他尊重司法,而這個牽涉到陳總統家人的官司將會是台灣品牌立足世界最有力的武器。你想想,台灣的百姓可以用手上的選票選舉自己的國家領導人,而且一個在位的國家領導人沒有辦法影響司法的獨立去保護他的家人免於被告、被訴;這樣一個民主的制度絕對會在台灣的上空建立一個堅固的飛彈防衛系統來捍衛我們的身份;假如要求對岸執政當局也用同樣的方式來選舉國家領導人,也用同樣的態度保障司法的獨立,做為統一的條件,那就算我們主動要送台灣給他們「統一」,他們絕對會回贈你一個「獨立」;這樣的民主制高點將會是最強的武器。

  我知道我這樣講一定會得罪一大缸子藍營的朋友,讓他們超級不爽,把我恨的牙癢癢;但是你不得不承認,從民主發展的角度來看,陳總統恰好用他自己的夫人、女婿和親家的被告官司來突顯他對台灣「民主自由」的歷史貢獻。30年、50年後,歷史給陳總統的評價會是「歷史上華人世界裡第一個沒有辦法保護家人免於被訴的國家在位領導人」。這樣的歷史確實是很弔詭,今天所有的「打扁、嗆扁、倒扁」都是在幫助陳總統在日後戴上民主發展的歷史桂冠;而50年後,我們的子孫很可能會為這位被現在的部份民眾批評為貪腐的總統蓋一個民主紀念碑。

  至少,我個人今天能夠打開自己的心來看「反蔣、去蔣」,某種程度,也是受了陳總統在處理前年「紅衫軍反扁」時,他的處理態度所影響;這種心情就像是每次我來回美國台灣,坐在飛機上從 一萬公尺 的高空看下面的太平洋,無風又無浪;只要你從夠高的地方看,海浪不過湛藍大海上的漂亮點綴。
  除了上面我列出的這幾點外,還有很多的「矛盾與弔詭」盤據在我心中,每天磨鍊著我的邏輯思考能力以及考驗我透視事務本質的能力,「這些矛盾與這些弔詭」將終我一生在我的腦筋裡磐徊不去。在未來的生命歷程中,我也必將累積足夠的智慧去一一看透它們的真面目。等我能夠參透之後,我promise會寫出來與各位分享。
  我夢想有一天,藍綠兩端的朋友都能一起從 一萬公尺 的民主高度看目前發生在台灣這個寶島上的紛紛擾擾。




<一階段、兩階段都不如我的「蔣氏零階段」 >   建立日期:2008/1/7 12:14


  前一陣子一個執政、一個在野的兩個國內主要政黨為了到底這次公投是要採取「一階段」還是「兩階段」吵得不可開交,我不知道是否我的智商有問題,我花了一段時間去看媒體對「一階段」、「兩階段」的解說,看了半天我還是「莫宰羊、霧煞煞」。很多「白木怡言」的讀者留言要我對這次公投應該採取「一階段」還是「兩階段」的方式發表看法,最好能夠表態到底我個人是否支持台灣辦公投。
  先講講我的所見所聞和心路歷程,再來探討我是否支持台灣辦公投。
【加拿大Montreal的經驗】

  在我12歲時,我們家全家離開台灣,第一站是到加拿大的Montreal,我事先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到了新環境首先要學的是新的語言;英文是學校的主要用語,但是 Montreal在加拿大的魁北克省,而魁北克多數是法裔移民,所以法語在學校裡也是必修的課程;對一個外國學生的我來講,同時要學習兩種陌生的全新語言,實在是不堪負荷。假如繼續留在Montreal,我肯定會因為「語言課程」的低分而申請不到好大學,所以,上高中時,我們家就搬到純講英文的舊金山,這個做法算是間接解決我的升學問題。但日後每思及此,我總有些許的後悔,假如當初我堅持留在 Montreal,我現應該是「法語馬A通」。
  我們雖然搬離Montreal,但是我對發生在那裡的事卻一直很感興趣;在加拿大,他們有一個玩笑話說「加拿大有兩種人,一種是Canadian,一種是 French Canadian」;在魁北克省的加拿大人,雖然國籍是加拿大,但他們卻一直認為他們不是加拿大人,而是法裔加拿大人。他們想要脫離加拿大而獨立,而且也把這個主張付諸行動,以「和平」的方式付諸行動 ;就我知道,他們過去幾年前後已經為了「是否獨立」舉行了兩次的公民投票,兩次都沒過關;雖然嘴巴上還是說要繼續爭取獨立,但是只要公民投票不過關,他們也只能心甘情願乖乖地繼續當加拿大公民,所有加拿大公民必須盡的義務一樣也少不了逃不掉。
【超屌的委內瑞拉總統查維茲】
  去年初,我從電視新聞上看到一個很有趣的報導,以與美國政府對抗而聞名世界的委內瑞拉總統查維茲舉辦「全民公投」,投票決定是否修改委內瑞拉的憲法使總統可以不限次數的連任;我很喜歡這個公投,一個真正的民主國家就算是要實行「獨裁政治」也得要經過「民主程序」,這種感覺真的是「超屌」。查維茲得這個舉動讓我聯想到假如當年我曾祖父也是透過全民公投,取得全民的同意可以讓他六連任總統,那我想今天臺灣人談起他時,應該會有完全不一樣的評價。撒旦要是經過全世界的人民的公投同意,他可以取代上帝,那他就是上帝。偉大的公投。
【先進的公民社會不再需要帶領人民的政治領袖】
  與陳總統一樣,已經當了快八年總統而即將下台的美國總統布希,過去幾年裡,在美國也是民眾消遣的對象,好像全美國的民眾對他的「IQ」一直很有疑問,布希總統也常常出人意表的做出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舉動,講一些令人接不下去也笑不出來的笑話;但無論大家如何嘲笑布希總統,如何懷疑他的能力,但美國依然是美國;一個偉大的國家是因為有偉大的人民,而不是有偉大的政治領袖;只有落後未開發的國家才需要「偉大的政治領袖」,已開發的文明國家從來就不需要什麼偉大的「政治領袖」。
  「權力使人腐化,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的腐化」這是大家都耳熟能詳的政治學ABC,再有理想的政治人物只要當權久了自然就會腐化,就算他不腐化,他周圍的人也會腐化;在經濟發達、政治成熟的文明國家裡,從事政治只是 360行中的一個行業,任何對政治有興趣的人都可以加入這個行業;以今天台灣的國民素質與民主的發展程度來看,我們再也不需要一個用來「追隨」的「政治領袖」了,我們不需要「政治領袖」的「領導」,我們只需要他們像我們一樣為了前途而在自己的職位上努力表現並遵守每一個職務的職業道德就可以了;我們要選擇的只是替我們做事的「公僕」,而對於這些要來服務我們的「公僕」,我們要嚴格地管理他們,不能偷懶混日子,不能占著茅坑不拉屎,不能讓他們太過囂張而爬 到做為主人的人民的頭上;因為他們一旦當選,很可能很快地就會腐化,所以,作為人民的我們,根本一開始就不應該給他們太大的權力,甚至於根本就要以「人性本惡」的精神來緊盯他們的作為。
  我們選出來的立法委員,一任三年,從我2001年回到台灣得這幾年,幾乎是每天都在新聞上看他們在吵架打架,除了花我們的納稅錢,什麼事也做不成,套句我太太教我的台語,他們這一批人簡直就是「生雞蛋的沒有,放雞屎的一堆」。藍綠兩黨表面上看,似乎是勢不兩立,其實他們也只不過是聯手在演一齣戲給我們這些傻呼呼的選民看,他們心裡清楚地很,不是自己當選就是對方凍蒜,兩邊輪來輪去,利益均霑,倒楣的是我們這些被蒙在鼓裡的選民。
  21世紀之前的民主政治概念是以「兩黨」或「多黨」競爭,由選民投票選擇在下一個任期管理他們的政府的組成份子;用這個機制淘汰做不好的,讓做的好的上台執政。「兩黨」或「多黨」站在對立面互相競爭,由老百姓來當裁判,由這個機制來保證上台的是比較好或比較得人心的那一個黨,也間接保證在台上的那一個黨為了繼續贏取下一次的選舉會好好的執政,會好好得把人民當主人對待。不過,從過去的實務上來看,一旦選舉結束,被管理統治的也就是這些老百姓,反而是那個選贏的政黨由「公僕」變成了掌權的主人。
  進入21世紀之後,我認為我們應該解構20世紀的政治概念;「對立」與「競爭」不應該再只是存在於「兩黨」或「多黨」之間;「對立」應該是存在老百姓與所有政黨之間,人民應該是與「政治從業人員」站在對立面。因為歷史告訴我們只有在困頓與兵荒馬亂的時代才需要偉大的政治家;像台灣目前已經發展到一定的水準了,我們再也不需要一個帶領我們的政治家,在這樣的承平與政治成熟的時代,任何自稱政治家的其實都只是一個「精美包裝」的政客;我們不要再相信他們,我們要緊盯著他們,越強力地制衡他們,他們就越不會作怪,否則他們就會披著羊皮使出大野狼的壞。
  但是技術上如何能夠做到,讓老百姓團結起來與政治人物站在對立面去監督他們?
【Web3.0是人類民主政治制度的極致】

  過去十年,電腦科技的進步真的事一日千里,網路地應用也不過是這十年的事,而人們已經從Web1.0的時代開始談論Web 2.0的時代;而當 Web 2.0到底是什麼都還眾說紛紜定義不清的時候,有已經有人開始觸碰Web 3.0的話題了。當然連Web 2.0都還無法取得一致的定義的時候,要談Web 3.0是顯得有點幽默。但是,在這個「白木怡言」的園地裡,我要公開地定義屬於「白木」的蔣氏 Web 3.0,我認為Web 3.0指的就是「人民利用網路科技來管理政府的時代」。
  今天,以公司的組織型態來看,總統是CEO,其他的部會首長也只像是公司裡各部門的VP;但是,我個人的看法是,以一個後現代的國家組織來看,我們再也不需要一個凡事獨斷獨行的 CEO,也不需要一群坐領乾薪的VPs;我們所需要的政府組織充其量只是類似公司組織裡的「行政部」,總統的角色就像是「行政部」經理,而內閣各部會的部長只是「行政部」裡的staffs。選民就有如公司的股東,平常不好好監督這些公司的管理階層或放縱董事會專權,很可能隨時就會出現一個力霸的王又曾獲東帝士的陳由豪,他們污走大筆的金錢逃到國外安享他們的晚年,吃虧倒楣的就是那一些求助無門的小股東。
  選民的股東會一定要發揮最大的功能,所有重大的決策全部由全民以「公投」的方式展現直接民意來決定,可能你會說那些大事小事都要公投才能決定才能進行,那每天「公投」就好了,什麼事也不用做了,整個社會就停頓了。
  我所謂的「蔣氏Web 3.0」指的就是利用現在的網路科技,每一個公民都可以很方便地在家裡用聯上全國網路的電腦來投票;至於如何確定投票的是本人,如何確保不會有「買票」「作票」「偷別人的票」的事情發生,那純粹是技術問題。以台灣目前所擁有的豐富的電腦硬體、軟體和系統工程師的實力,這樣的系統我估計大概在下次總統大選(2012)時就可以安裝上線,最晚也不會超過2016。可能你會說我這個「蔣氏 Web 3.0政治制度」是癡人說夢話,根本做不到,那你就太小看科技的力量了;十年前,假如你告訴別人說,全世界將進入「電腦聯網」的時代,SOHO族將有一天會變成上班常態,一定會被說是「頭殼壞去」。以今天電腦與網路科技的進步速度,我的「蔣氏 Web 3.0政治制度」將很快地technically available;但是,說真的,我也並不是那麼樂觀,why?因為現在在檯面上的那些政客一定會誓死反對,只要把「蔣氏Web 3.0政治制度」付諸實施,他們的既得利益將會被化為烏有,他們當然會反對,而且一定會以一堆似是而非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告訴選民,「蔣氏 Web 3.0政治制度」的實施將會亡國亡民。
  在我的「蔣氏Web 3.0政治制度」付諸實施之前,我們需要先建立一個prototype,也需要經過幾次的實際演習,而「全民公投」將是最有效的演習;所以,假如你問我是否支持「公投」,我會毫不遲疑地告訴你「當然支持」,而且大力地支持。這無關藍綠,只因「公投」是人類自由民主政治發展史上,到目前為止一個最文明的表現,也是政治人物對人民的權利表現尊重的最高境界。也因「公投」是進入「蔣氏 Web 3.0政治制度」的必經之路。

  過去兩年我手上隨時有一個Apple iPod在把玩,三個月前我拜託朋友從美國替我買回來剛上市的iPhone和iPod Touch;我手上一邊玩著這些fancy products,心裡一邊有著很深的感觸,這些產品都是台灣所發展出來的資訊科技技術,也是由台灣的公司所生產,但為什麼全台灣就沒有一家公司能想到要做這個產品,卻是由美國的 Apple公司想出來;他們只是制定產品的功能規格,外型設計和做最後的行銷;其他的部份,如技術開發、生產、品管、供應鏈管理包括資金,都是台灣的公司負責做的。但是這些產品所產生的利潤95%歸Apple,台灣的科技公司才享有可憐兮兮的5%,而且幾個國內有名氣的科技公司還為了這個微薄的利潤,殺價搶訂單搶得頭破血流。
  完全就像台灣的政治,藍綠兩黨只會操作「fear」而不懂得給予「hope」;台灣的資訊科技產業也是只懂得操作「不斷地降低生產成本」的「quasi fear」策略,對「設計一個市場上沒有而大家夢想要得到的產品」的這種「敢於作夢」的策略操作卻顯得力不從心,也難怪我們的科技產業一直只能做代工,而無法在全世界的科技產業舞台上佔一個舉足輕重的腳色。
  言歸正傳,我們老百姓何必為了「一階段」還是「兩階段」跟著那兩個政黨吵翻天,我鼓勵大家「敢於作夢」,「蔣氏Web 3.0政治制度」所用的公投是「零階段」的、「零階段」的ㄛ!

!

  在文章最後,我依然要做一個夢,我夢想有一天全世界各國的政治制度都進化到「蔣氏Web 3.0」的階段,我們可以很驕傲地說這個「人類政治文明」的最高境界是「designed by Taiwan,made in Taiwan」。


白木怡言部落格文章轉載

                                                                                                                    2007/12/30 04:18

看到白木怡言部落格的文章,感觸很深;表現出台灣社會的希望,至少是一種正面的典範,客觀感性的表達自己的感情,以謙虛及感性的態度來表達對歷史的無奈和省思,也堅定站穩自己家族的立場,我個人認為這才是臺灣真正的大人物,而不是要有多少頭銜、要造福多少人,做了多少大事…,台灣人往往不是太冷漠就是感性大於理性,而易被外界媒體或野心人士操弄,雖然做了不少不能抹煞的人間善事,也產生了不少人性愚痴墮落沉淪的黑暗面,(雖說這就是人間實相)。
我為了讓更多人方便閱讀這樣的好文章和思惟(因為白木怡言部落格的文章分段分頁要點進去較不方便,就自做主張轉載並自己做重點標示,出發點完全是善意,若不妥當請作者包涵並告知)。

<序>                                                        2007/12/27  22:56
【我想要遠離政治,但是只要我人在台灣,「台灣政治」就會巴著我不放…】

我想要遠離政治,但是只要我人在台灣,「台灣政治」就會巴著我不放… 我也已經在台灣成家立業,我的家是台灣,我的小孩也是台灣人。我也非常驕傲可以是這個國家的一份子,但每當選舉來臨時,「蔣」就會被藍綠雙黨拿出來當圖騰操作。對一個沒有政治利益的人來說,這種強迫式的”選邊站”,其實是很困擾的。「蔣」是創造國民黨的元老之一,也是「蔣」把國民黨帶到台灣來做為統治政黨甚而生根立足,但現今當國民黨有選擇性地利用「蔣」來做選舉操作的圖騰時,這和「蔣」這個姓對我個人的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
過去兩年我曾經透過媒體的專訪,對社會大眾發表一些我對特定事務的看法,但事後有些媒體寫出來的與我在專訪裡講的總會有很大的差異。那些專訪的記者好像是一個有大腦的過濾器,他們會主動幫我下判斷 ─ 我在他們的專訪裡講的話是不是應該從一個蔣家後代的嘴巴講出來的? 所以,有些話雖然我講了,但是他們卻主動地把它馬賽克處理掉;又有哪些話是一個蔣家後代應該要講的,雖然我一句也沒講,但他們卻可以用誘導式的自問自答,再冠上我的名字,硬塞到我嘴巴,變成我所講過的話。

以後,我個人將不再針對任何有關政治的議題,接受媒體的訪問或在任何公開的場合做任何回應;所有的回應以及我個人對任何與蔣家或台灣政治相關議題的看法將只在這個部落格發表;你們要是對我個人有任何疑問都歡迎到這個部落格來留言。我不會針對個別的問題予以回答;但針對同類的問題,我會在一段時間之後做集合式的統一回應。當然,我必須說明,我個人對任何與蔣家或台灣政治相關議題的看法都只代表我自己一個人的看法,我不代表所有的「蔣家成員」,在這個部落格裡,我只代表我自己。從今年初開始,我就因為2008 年年初接連著的立法委員和總統大選,而在心中萌生那種對我家族的『山雨欲來風滿樓』的不好預感。這一年來我隨時都有那種被藍綠兩邊拉扯的心理準備。離大選越近,那個拉扯的力量越強烈。

在12月 25日 召開「白木怡言」上線說明會之前,我也嘗試透過幾個朋友和媒體表達我對「讓蔣的意義走入台灣政治的歷史」的看法,但是,我想表達的意思一直沒有被有效的傳達出去。在一片遷葬、撤衛兵、拆圍牆、換牌匾的聲浪中,我感受到的不只是我個人、我家人的無奈,同時,我也感受到周圍能接觸到的朋友同事也有著同等無奈的感覺。於是,就像四年前我在「一時興起」的情況下成立了「橙果」的同樣的心情,我再一次地在沒有做好準備的情況下又「一時興起」地成立了這個部落格。只不過,上次的一時興起成立了橙果是因為年少狂妄,這一次一時興起的成立「白木怡言」部落格為的是能夠找到一個屬於完全由自己掌控、不被扭曲的發言空間;我希望能透過「白木怡言」部落格把我和我家人的心聲向台灣訴說、與台灣分享。

上線說明會當天在電視新聞播出後,下午我就接到一通又一通鼓勵的電話,信箱裡稱讚我的mail 也塞到爆,而隔天大部分的媒體對我在說明會裡講的話也多是溢美之聲,這令我非常訝異。「得到讚美」並非是我在說明會發言的目的與初衷;但是不得不承認,這麼多的讚美與鼓勵,讓我在帶著「感傷」的心情敘述我對「反蔣、去蔣」的看法之後,帶來很多的「感動」;台灣再次向我及我的家人表現了她的「真善美」,除了感謝,我不知道我還能跟「台灣」說什麼。這些讚美與鼓勵同時也成為不得不把「白木怡言」部落格好好經營下去的壓力,我 promise我會用經營「橙果」的同樣態度,努力地經營這個經過那麼多的犧牲與努力,好不容易爭取到「言論自由」的溝通園地。


<「蔣」這個姓帶給我的成長過程 >             2007/12/27  23:30  

對於「蔣」這個姓,至目前為止在我個人身上至少可以分成差異很大的三個階段: 1.12 歲以前
2.
跟著父母離開台灣到加拿大、美國讀書到回台灣創立橙果之間
3.創立橙果之後

小時候,記得我們家住在陽明山上,我和友常讀天母的奎山小學、中學,而堂哥堂姐都是讀美國學校;那時候,無論我到哪裡都有兩個隨扈跟在後面,在教室上課,他們就坐在後面等我;上課忘了帶課本,還可以叫他們回家拿。那整個童年的記憶,讓我感覺「蔣」真的是好「屌」。

到了1988年1月我祖父過世, 4月份我們全家就到 Montreal,我記得剛去的那一整年就一直找房子買家具;在我幼小的心裡面,有一種感覺好像我們家是在祖父過世之後,匆忙之間逃出去的,這樣的想法我一直藏在心底而沒有跟我父母親談,只是有這樣的懷疑。直到我父親得了癌症,我守在病床前跟他有一段長談,才解開了長期盤據在心中的那個謎。其實,在我祖父過世那時候,我父親認為他在政治、事業以及家族裡,找不到合適的位置,所以決定離開台灣。不過,他這個決定對我倒是一件好事,給了我一個全新的環境,讓我有機會作一個「凡人」。因此「蔣」這個姓在我回台灣之前,變成尋常百家姓中的一個而已。

  回台灣後,「蔣」這個姓又帶給我一些「貴族」的待遇,只是已經不如小學時代有那種「很屌」的感覺了,尤其是在碰到我太太之後。為了追她,她對我「腐敗貴族」的所有批評,不管有沒有道理,都只能先接受再說;剛開始,或許我只是為了取得她的歡心而敷衍,表面上承認她罵的都有道理;但日後有機會靜下心來仔細想想,我發覺很多她對我的嚴厲批評不是沒有道理。


 一直到在一個完全沒有事先計畫,全然只是偶然的場合,我一時興起決定成立自己的公司。因為沒有一技之長,不知道做什麼才好,而「設計公司」好像是最容易開始的,就這樣我成立了「橙果」。前半年,一邊玩一邊學習;半年後,才開始感覺到開一家公司除了要為自己負責,同時也要為跟著你打天下的同仁的前途負責;而且,開公司是為了獲利,我必須在資金燒完之前,想辦法獲利,所有柴米油鹽醬醋茶一時之間都變成是我的壓力。經過四年的「橙果」磨練,我現在知道「壓力」使人成長。自己創業給我最大的影響,是「讓公司生存下去的壓力」讓我離開我原來習以為常的那個「貴族的象牙塔」,這個壓力在橙果成立後的第一年,常常大到讓我「不知所措」、「後悔莫已」、甚至有時候會「情緒失控」;但我「天生不服輸」的個性加上一些運氣,讓我撐了過來;很對不起那些打從一開始就想看我笑話的人,我讓他們失望了。

  為了把橙果的設計服務賣出去,我花很多時間在跟台灣企業的老闆談天要訂單;跟這些老闆談話,常常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收穫;其實大部分這些表面上看起來很風光的創業家,在他們成功的過程中,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甘苦談,有些人甚至是徹底失敗過,日後找到機會東山再起。我發覺只
要把誠意拿出來,他們通常很快就會 ignore我姓蔣,而很願意把我當成是一個創業的後輩,把他們的寶貴經驗教給我,尤其是那些失敗、東山再起的經驗;這些故事通常他們不會輕易對外人講,所以在媒體上看不到聽不到。他們的經驗豐富了我的經驗,這是我經營橙果的另一個很無價的收穫。過去,我常常因為怕失敗而患得患失,現在的我,不是不怕失敗,而是這些別人失敗、東山再起的經驗,壯了我的膽子,讓我對自己更有信心。

  經過四年之後,今天想來,經營橙果這家公司一路跌跌撞撞,但對我個人收穫最大的,並不是「賺了多少錢」,而是這整個過程替我個人「開了生命中的窗」,那些以前從來沒有帶給我任何陽光的窗 。


 因為公司要生存下去,我需要訂單,因為接了訂單後,我需要在期限內交貨,更需要一批願意跟我奮鬥的人才。為了找訂單,我必須彎下腰,把我自己賣出去、把公司的能力賣出去,甚至有時候我必須用幾近「beg」的態度求客戶給我一次機會,以證明橙果有能力提供他們「設計」以及「branding」的能力。「彎下腰去求別人」這樣的事在我們家大概從來沒有人做過,我的家人、長輩也從來沒有人想要訓練我去學習這個求生技能;但是創業這件事卻逼的我去學習這個大家認為我不需要的技能。以前都是別人圍在我或我的家人周圍,有求於我們;現在,是我有求於別人,而且還要拼了命證明我有能力,向別人證明我值得讓他給我一次機會。這是「第一扇窗」。

  我需要到外面去找訂單,而基本上需要「設計」或「branding」這種服務的公司一定都具有規模,他們是傳統行業、高科技行業只做內銷行業、以全球為市場、行行色色的公司、各種不同的行業;甚至這些跟我接觸的老闆或高階主管,擁有各種不同的出身不同的性格;在政治立場上更是南轅北轍,從深藍到深綠、從無色到無心(不關心政治的意思);有些人因為我是蔣家的一份子,一開始就對我有好印象,有些人,在與我正式進入生意的話題之前,會先把我的曾祖父、祖父罵一頓;剛開始很不習慣,很簡單,因為從小開始,我周圍可以聽到的聲音,都是對他們的歌功頌德,突然之間,聽到對他們的批評,還真的是很不習慣,但為了生意,我也就忍了下來。


  但是這樣的經驗多了之後,我發覺這些人在批評「蔣家」與「國民黨」時,也不是那樣的全然惡意、不理性的批評;這些批評給我一個「動機」找出過去那一段他們所謂的「威權統治」時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我開始讀書,開始去找有關那個時期的各種出版品來讀。過去四年,大概平均每一個月讀一本這類的書(有關世界文明發展史、世界近代史、中國近代史、台灣近代史),最近一年更是到達平均每星期一本,我過去一年讀的書比我在學校20年讀的書還多。平常在家裡等到老婆小孩睡著之後,會在網路看一些時事評論;讀到好的文章、精闢的評論,我還會主動去聯絡作者,希望他能再多教一些我不懂的東西,多教一些過去我的周圍環境刻意不讓我知道的事;有好幾次經驗是無論我留多少次言嘗試多少的努力,那些作者都不給我回應。其中有兩個教授最後聯絡上了,問他們為什麼不回應我,答案竟然是「我姓蔣,而他們不願意與蔣家的人有關係」; well,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姓蔣」對我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都不是我能決定的,因為這個姓隨著我出生就粘著我。還好, 那兩位 教授現在都願意跟我講話,還幫我規劃了一些「認識台灣」的課程。我現在敢說已經學會用各種角度看事情,以前只從一個角度看蔣家,只從一個角度看台灣,現在是 360度,而且不只是360度,還是立體的、跨越時空的四度空間的、全彩的;現在你問我中國如何,我不只會介紹你去看中國人製作的「大國崛起」,我還會介紹你去看日本NHK製作的「激流中國」 。這算是「第二扇窗」。


  橙果做的是「設計」,而設計這個行業靠的不是科技技術、不是資金、不是機器設備、不是專賣授權,靠的就是一批有創意的人才,假如你把我們公司那幾個具有創意的人才拿走,那橙果就只是一個空殼子。以前,圍繞在我周圍的人,都是在巴結我討我歡心( please me , kiss my ass );現在剛好反過來,我們公司那些人才只要他們願意,隨時可以走出橙果的大門,肯定有一大堆公司願意付更高的薪水請他們去上班。我要留住他們,除了薪水以外,我要想盡辦法巴結他們討他們歡心(please them , kiss their asses , baby sit them );更難的是,我必須隨時證明給他們看、說服他們橙果是一家有前途的公司、跟著橙果一起成長是他們的career 的最佳選擇。這些有創意的天才,脾氣都很古怪,我必須照顧他們每一個人的心理需求。而且這些人很怪,錢對他們來講,重要性很低(雖然你不能不付他們錢),假如他們知道,我拿回的訂單是靠關係是靠特權拿到的,他們很可能第二天就會離開公司,並且「會瞧不起我」。以前,別人因為我的身世而巴結我,現在我必須為留住真正的人才而設法去巴結別人。這是「第三扇窗」。


 這幾年我接觸的企業家沒有上千也有幾百,透過與他們的直接接觸使我對台灣的經濟和產業發展過程與未來有一些第一手的觀察;我發覺台灣的財富,用我個人的標準大概把它分成兩類,「old money」and 「new money」;「old money」 指的是那些跟政府關係很好的企業家,通常他們做的生意都跟政府有關係,或是他們必須透過與政府維持良好關係才能使他們的事業順利進行,這些人有一個特性,就是日本人管理台灣的時候,他們跟日本人很好,說一口流利的日語;國民黨當政的時候他們說一口流利的國語,現在民進黨執政了,他們開始講台灣話了;這些企業看的通常都只是台灣本地市場,比較需要的是建立政府關係而不是「產品或品牌設計」,所以我接觸的比較少。我的客戶裡面比較多的是屬於「new money」,這些公司通常是利用台灣的腦力以及生產能力,看的是全球市場,與世界一流的廠商競爭;從與這些「new money」的企業家接觸的過程中,我對台灣有更深一層的認識,他們對台灣都很有信心,他們的公司競爭力也一直在提升,過去幾年他們的業績成長獲利增加,完全不像媒體講的那樣,好像台灣快沉下去了;這些「new money」 的企業家讓我對台灣充滿信心,這算是「第四扇窗」。

 這些不經意之間替我開的窗,讓我有機會接受陽光的直接照射。接觸到陽光之後,才知道沒有陽光的圍牆內的確是充滿著濃濃的霉味;回憶起那一段還沒接觸到這些陽光之前的歲月,到現在我還能清晰地聞到自己身上那一股強烈的政治貴族的腐朽氣。

  在這裡我要
感謝我的母親,忍受我在接受這些陽光的光合作用之後所做的改變和偶爾行之的忤逆,到現在還沒有把我逐出家門。更要特別感 謝我的 太太,不但幫助我打開這些人生的窗,在忍受了好幾年發自我身上的「政治貴族霉味」後依然願意給予機會。


 

<帶著屬於後輩家人的感傷看「反蔣、去蔣與移靈」>                                   2007/12/27  23:01

●「反蔣」
雖然身為蔣家的一員,但是我從來沒有被「反蔣」的感覺,可能是「反蔣」的事情只發生在兩位蔣總統還在位的時候;那時候有一批具有理想性格又不怕犧牲的人為了替台灣爭取民主制度,在獨裁專制的壓迫下,以挑戰衝擊當時體制的方式追求民主,而反對政府、甚至對「蔣總統」有什麼不利、不好聽的言論,這些行為現在都可以被理解、被尊敬;我相信「反蔣」只不過是那個時代爭取民主制度的一種手段,然而,現在的台灣已經實行民主制度,已經進入民主的時代。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反蔣」這個手段也應該把它放進歷史裡去。並且,那個時候我可能還沒出生或者年紀還太小,所以,「反蔣」這個名詞在我的記憶裡,一點意義都沒有。

我個人的看法是,「反蔣」一詞對於台灣下一階段的民主發展並不會有任何正面幫助,因為不管你從哪一個角度來評論,「蔣」已經是台灣歷史的一部份,無論你喜歡或不喜歡,那個年代已經是歷史,而歷史是無法被抹滅或切割的。所以,現在該討論的應是,在「後蔣」時期,如何把之前留下來的「正」、「負」面的記憶有效轉換為讓台灣繼續往「民主」這條大道發展下去的有效資產;該做的轉型正義,該做的真相發掘,該做的歷史定位與詮釋,我們都應該用健康的心態,以建立「台灣可長可久的民主制度」的出發點,去回顧那一路走來的歷程。
●「移靈」

有關「移靈」的事,對我個人而言,我要問的是,為什麼當時會是「暫厝」而非「安葬」,這是在什麼樣的邏輯由誰做的決定?假如,一定要反攻大陸後才能把總統的遺體安葬到首都南京,那嚴家淦前總統又怎麼可以安葬在五指山公墓呢?這件事離我太遠,我不知道,也不想去追究;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一定有他當時的時代背景,不是我一個後生小輩可以論斷的。只不過,這件事懸在那裡,隨時可以被藍綠拿來當選舉操作的圖騰,我覺得對兩蔣、蔣家、全國民眾,都非常的困擾。一勞永逸的處理這件事情應該是我們必須去嚴肅面對的。
要處理這件事,我首先要問這是國事還是家事? 以一個家屬的身分,我要請有關政府單位回應對這件事的定位,「移靈」是要做為國事來處理或者是要把這件事單純地當作屬於蔣家的家務事。

如果政府的觀點認為這是國事,那就請必須承認其為國家元首之地位,無論這個國家叫做台灣國或是中華民國,你都必須把他當成一件國事來處理,當然經費就必須由國家來負擔。個人的觀點是如果這是國事,那不管是資源的運用或未來墓地的安排,我都會完全尊重政府的決定。


假如政府不願意或認為不應該把這件事當成國事來處理,而要定位為蔣家自己的家務事,那我也可以接受。假如兩蔣遺體最後必須要由蔣家人以家務事來處理,這件事就必須尊重家族長輩的決定,我雖不能代表所有的蔣家人發言,但至少我個人的意見是會遵守我曾祖父、祖父的遺言,把他們的遺體燒成骨灰送回浙江溪口安葬,費用當然也不用政府來負擔。至於骨灰如何送回去,如何與對岸政府協商,那也將是家族自己的事。

其實,這件事也可以非常地簡單,畢竟,在台灣過世的總統也不只我的祖父曾祖父兩個蔣總統而已,可能大家都忘了在台灣還有一位已過世的嚴前總統,最簡單的作法,就是依當時嚴前總統安葬的方式,在兩蔣的移靈上再做一遍。



●「去蔣」


剛開始聽到「去蔣」這個詞的時候,我個人做為蔣家的一份子,難免會有一點感傷;但是當我仔細去看這件事的時候,那「一點感傷」很快就消失無蹤了。
我很快就發覺好像綠營的人沒有人在講「去蔣」,反而「去蔣」、「去中國化」這些詞都是藍營的人在講的。我最近幾年的觀察,民進黨與國民黨不習慣也不懂得用正面的方式來操作競選策略,每次到了選舉,這兩個黨用的都是負面的策略;他們沒辦法帶給選民「hope」,卻很會操作「fear」;綠營總是不斷地提醒民眾以前國民黨時代做的一些錯事,國民黨政權如何在中國大陸戰敗、如何在台灣實施獨裁統治、二二八、白色恐怖、美麗島事件,一連串抗爭、犧牲追求民主的歷史過程,不斷地重複向選民提醒那一段歲月,勾起他們不愉快的回憶,再把這一段不愉快的回憶跟國民黨畫上等號。而藍營的選舉策略也是一樣,不斷地提醒他們的選民,說什麼民進選贏了就會「去蔣」、「去中國化」、把外省人趕走、把軍方眷村和公務員的福利取消 …等等,兩黨全部都是操作「fear」的策略來恐嚇選民把票投給他們。

所以從今年年初開始吵得沸沸揚揚的「拆除中正紀念堂」事件,一開始我就認為這是民進黨2008大選策略中的一步棋,而國民黨卻相同的把這件事與「fear」連在一起,而倒楣的是我們這幾個蔣家的後代,因為沒有政治利益而必須選擇相信人民選出來的政府對民主的規劃而沉默,但又卻因為少數人的政治利益,無端地被捲進去這個事端裡。

這個「去蔣」、「拆除中正紀念堂」或「拆除銅像」的事件,就像移靈一樣,我必須從國事、黨事、家事、三個角度來說明我的觀點。
國民黨因為已經
失去調整自己的能力,他們必須沉浸在自我肯定的價值中而難以自拔,他們不想也不敢懷疑以前深植的觀念,而想要保留中正紀念堂作為緬懷過往光輝的精神象徵。而且這個中正紀念堂不只可以作為藍營的精神象徵,還可以用來暗示選民民進黨隨時有可能把這個精神燈塔拆掉,來動員藍營的選民們,這個方法既便宜又好用。

而對民進黨觀點來講,中正紀念堂不拆比拆好;拆了以後,就少掉一個可以攻擊的標靶,把中正紀念堂與銅像留在那邊,每次選舉都可以用來凝聚選民的士氣;對民進黨來說,這個方法也是既便宜又好用。所以,今年年初當他們說要拆中正紀念堂圍牆的時候,我就建議我母親保持中立;沒想到藍營有些人士居然跟著起舞,還破天荒地把它列為暫定古蹟。我接下來就開始擔心國民黨會為了鞏固選票繼續衍生此議題,因為再往下走,民進黨一定會順水推舟地把它列為「正式古蹟」保護起來,至少還可以有20年的時間可以用它來動員選民與選票。果然,民進黨已經將計就計地把中正紀念堂定為國家古蹟,這真是高招。不拆建築,不拆銅像,他們只要改變一些裝修與文字解說,把它定位在提醒台灣曾經經歷過一段獨裁專制的歷史,
如何解讀中正紀念堂的存在現在歸民進黨政府所管,台北市政府雖將它定為暫訂古蹟卻已經完全失去「歷史詮釋」的主導權。

做為一個蔣家的後代,尤其是我選擇住在台灣、生根在台灣、讓我的小孩在台灣成長受教育,我當然不希望我的小孩受到不好的影響,所以我會很期望這些對的、不對的都可以變成歷史的一部份,而不要再拿出來天天吵。
我從來沒有想要加入國民黨,我父母也從來沒有想要影響我加入國民黨,所以,我過去沒加入國民黨,未來也不會加入國民黨;雖然我不是國民黨員,但是他們做了很多的事會影響我的家庭以及我的下一代,所以逼得我不得不講一些話。

我不曉得我的後代將如何看那尊銅像、看這個在市中心佔地幾千坪的紀念堂,但是至少我知道那個銅像是錯的;要樹立銅像要蓋紀念堂,也要等他死後100 年(至少也要50 年)再蓋,假如50 年後、100 年後的人民會想要替你鑄銅像蓋紀念堂,那就表示你真的是偉大。現在的課題是,我們市政府可以在自由廣場的拱門下用Humanity, Braveness, and Justice 檢視在台灣存在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我個人可以理解也某種程度地贊成「去蔣」的所有行動,但是,我個人希望「去蔣」的目的不是只是在選舉的時候操弄選民的手段,「評論兩蔣在台灣的功與過」這件事應該
交給歷史以各個面向以及公正的學術態度去執行。我個人衷心的希望在這一連串的「去蔣」行動之後,能夠給台灣一個思考的空間,讓我們的理智清楚的認知「去蔣」是為了結束一個時代,為的是讓我們進入一個更民主文明更適合人生存的「後蔣」時代。

 

<因為我悲觀,所以我樂觀>                           2007/12/31  09:15

  我們全家出國後,父親對我最大的影響有很多層面,所有的這些影響中對我幫助最大的有兩個地方:一個是他要求我不能荒廢掉中文的學習,他要求我最少要讀過所有的金庸武俠小說還有一些基本的中國歷史;另一個他鼓勵我完全融入美國的學校生活,在NYU的三年裡,我上過很多課程,其中有一個「投資管理」的課程,教授上課的技巧非常有創意,他整個學期就只教我們一個技巧-「what if」;他教我們要隨時隨地的用「what if」的思考技巧幫助自己看清過去以及預測未來。有幾個他問過的問題到現在我還是記憶猶新:假如你在20世紀的第一個十年手上擁有十萬美元,你將投資什麼行業?為什麼?假如你在1980年的時候擁有十萬美元,你將投資什麼行業?為什麼?假如你是IBM的總裁你將如何經營你的公司?假如你是AT&T的總裁你將如何經營你的公司?

  有時候,他心血來潮還會問我們,假如南北戰爭贏的不是北軍而是南軍贏了,今天的美國會是一個怎麼樣的國家?假如獨立戰爭之前,英國就答應當初13州的自治要求,那今天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諸如此類的問題,讓全班同學整個學期腦筋轉個不停,一直到現在,我還是保持隨時隨地動腦筋在想各式各樣的「what if」的問題。

  過去這幾年來,我常常思考的一些問題大概也可以分為國事、家事、公司的事、個人的事,這幾個種類:

家事:
  ●假如上天讓我曾祖父能夠再活過來一天,他會利用僅有的那一天的時間做什麼事?
  ●假如上天讓我祖父能夠再活過來一天,他會利用僅有的那一天的時間做什麼事?
  ●假如我可以替我曾祖父做一件事,他會希望我替他做什麼事?
  ●假如我可以替我祖父做一件事,他會希望我替他做什麼事?
  ●我甚至有好幾次到愛國東路的咖啡店,買了一杯外帶咖啡,自己一個人坐在中正紀念堂的階梯上冥想,一坐就是三個小時;想著我和我的曾祖父、祖父對話,他們會想跟我講什麼;還有,想著我的小孩和將來的孫子,當他們到這個地方看這個紀念館的時候,他們會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他們又如何看這兩位曾經當過總統的祖先們。
  ●假如我是我曾祖父,我當時在國共內戰時會不會採取不同的戰略戰術?我有沒有能力打贏共產黨?
  ●假如我是我祖父,我又會如何管理台灣?我又會選誰當我的接班人?

國事:
  ●從民主文明的歷史發展角度來看,東方與西方為什麼會如此不同?
  ●20世紀的第一年,1900年進入北京的八國聯軍與20世紀末的G8的國家,相似度為什麼那麼高?這些強國富國是如何變富變強的?不是說富不過三代嗎?為什麼這些國家卻富者恆富、強者恆強?對於那些第三世界的發展中國家,有沒有翻身的一天?
  ●為什麼過去40年台灣的經濟發展會締造一個成功的所謂「臺灣經驗」?20年前的所謂亞洲四小龍又是怎麼從小蟲變成小龍的?
  ●台灣是不是一個國家?是的話,那是哪一年開始正式成為一個國家的?中華民國還在嗎?假如不在了,那又是在哪一年結束的?台灣與中華民國的關係是什麼?在那麼多的說法中,到底誰說的對?又是由誰決定誰說的對?

個人的事、公司的事:
  ●假如我當初沒有在一時衝動之下,成立橙果設計、進入設計這一行,那我現在會在做什麼?
  ●假如三年後我的公司會倒閉,會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到時候誰能幫我?今天我可以先做什麼事以防止這件事發生?
  ●五年後,橙果可以發展到什麼樣的境界,我應該為橙果設立什麼樣的目標?為了達到那個目標,我需要哪些人幫忙,他們為什麼要幫我的忙?我現在必須做什麼,他們到時候才會願意幫我的忙?

  有時候, 連我 太太都很煩我有事沒事就想這些「what if」,想到連她跟我講話時,我都會晃神。但就因為我很悲觀又庸人自擾地先去思考這些「what if」,對於很多可能突然之間發生的事情,我也就能夠事先就準備好對應方案;所以,真正發生了什麼問題後,我反而能夠從容地「樂觀」去面對。

       <白木的新年新希望>     建立日期:2008/1/1 23:02

我很感謝有網友在白木怡言開張後就大駕光臨地來捧場,到我要po上這篇文章時已經有超過30萬的點閱次數,也總共有超過3000篇的留言;我這幾天把這些留言一一看過,絕大部份是贊同、鼓勵與期望我能為台灣做更多有貢獻的事的話,我一邊被感動的要流淚,一邊卻覺得那莫名的壓力越來越大;我深怕我能力有限而「let them down」。


  也有網友誤會我說我只是想要兩邊討好地在藍綠身上各打50大板;其實,我心中對藍綠兩方陣營都帶著感謝,完全沒有要「打」人的意思;反而,我知道因為我發表了這些來自內心底層的文字一定得罪了一些人,哪一天在路上被極藍或極綠的朋友碰到而被痛打一拳的心理準備,倒是有的。跟我最親的弟弟友常在看了我在白木怡言的告白後,給我的反應一個是他贊同我「替家族做這些我們早就該做的事」,另一個就是警告我千萬要小心保護一家大小,畢竟台灣還是有一些少數的政治極端狂熱份子。
  有些網友的留言說我是「不孝子孫」,批評自己的先祖,以討好對方陣營;還強調兩蔣時期的豐功偉業和他們在中國、台灣甚至全世界都有他們不容抹煞的歷史地位;也有網友留言強調他們「殺人魔王」的事實,不容我在網路上發表幾篇文章就想要化之於無形。這就是我最怕的,只要台灣繼續有一群人想要把兩蔣留在神壇上,而同時又有另一群人在他們過世那麼長一段時間後依然恨之入骨,那就會給藍綠兩黨一個很大的空間在選舉時拿兩蔣當圖騰來做「fear」的選舉操作,而每次當藍綠這兩黨為了選票在廉價似地操作兩蔣的時候,困擾的是我的家人,傷害的是整個台灣。

  兩蔣有沒有做錯事?當然有。

  除非你把自己的心給鎖死,否則就算是你把眼睛遮起來、耳朵掩起來,在這個Web 2.0的時代,你不主動去尋找這些資訊,這些資訊也會在你無意識中映入你的眼簾;假如你對288事件在經過那麼多人的研究後,還有存疑,那就先不談228;但就已經被公開了的那麼多的我曾祖父親筆批示的「死刑可也」的文件;還有一個與我們族群無關的外國人,夏威夷大學R.J. Rummel教授寫的「Death By Government」裡的那份20世紀全世界十大政府殺人的資料裡,我曾祖父於1921年到1948年所帶領的國民政府總共殺害約1000萬中國人,僅次於史達林、毛澤東與希特勒排名第四;你當然可以說這個統計數字不公正、不準確,那就算打一折,也有100萬;你當然也可以說那是那個時代的背景因素,有它不得不然的原因(我自己個人也深深地相信這個論點);但是當時的政府就是殺了那麼多人,雖然殺人並不是我曾祖父親手扣的板機,但畢竟他在當時代表的是那個執行的政府。
  在我祖父執政時代裡的1984年,發生在美國的江南案,一個美籍華人因為他寫了一本「蔣經國傳」而在自家車庫被暗殺,他的遺孀崔蓉芝在美國控告我們政府;當時的軍事情報局長汪希苓也因為來自美國政府的壓力而被我國的司法單位依殺人罪,判處無期徒刑;前一陣子才開放給民眾參觀的「台灣人權景美園區」,我從新聞報導裡清楚地看到「汪希苓牢房特區」不但有套房、會客室與書房,甚至還有廚房,據說他的家人還可以隨時前往與他同住。假如汪希苓當時的這個暗殺行為完全與國民黨政府無關,那為什麼他在監獄裡可以享受這個特權?而當時的政府為什麼又要給崔蓉芝145萬美元人道補償金以求在美國法庭上的和解?除了這個江南案;幾乎就在同一段時間,還發生了尚未偵破的陳文成命案與林宅血案,還有讓日後的辯護律師群上台主政的轟動一時的美麗島事件。

  你以為我知道這些事情後很高興嗎?當我看這些資料的時候,做為一個後代子孫,我心中也是充滿著不願意面對事實的否認與直覺上的排斥;當我看過這些事實的報導,逐漸地在自己心中做出「兩蔣也有做錯事」這個結論時,這已經狠狠地推翻了我從小被教導的根深柢固的價值;從自己在心中做出這樣的結論,到能夠坦然地與他人談論這樣的話題,這中間,我花了很長的一段「內心掙扎與困擾的歲月」。事實就是在那裡,一味地否認並不會就使這些事件從歷史紀錄裡消失。我認為最好的方式只有以健康的心態正面地面對這些歷史事實,並盡量做出補償;即使我個人因為無能為力而只能口頭方式表達來自隔代的歉意。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

  我自己也一直在找,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明確告訴我,我祖父在他晚年為何會做出一連串「解禁」的決策(開放民眾赴大陸探親、解除戒嚴、開放報禁、黨禁),如果他真的是「獨裁」,為什麼會在最後放棄「權威獨裁」的舞台?卻做了一連串的動作,並直接與間接地促成了今天台灣民主制度的可能。
  在進入21世紀後的今天,如果我們把眼光放回上世紀的同一時期,世界的其他角落也有幾個有名的獨裁統治者跟台灣一樣,如伊朗的巴勒維、尼加拉瓜的蘇慕薩、智利的皮諾切特、阿根廷的羅薩斯、南韓的朴正熙、菲律賓的馬可仕、印尼的蘇哈托;今天的台灣已經進入了完全的民主時代,經濟上的發展也已經進入「已開發國家」之列;很明顯地,無論在政治上或經濟上,台灣在與這些同期的獨裁統治國家比起來,我們絕對是「最優」的,最令我們自己驕傲的,最值得其他第三世界國家借鏡學習的。

  以今天的結果來論,做為他們的後世子孫的一員,我必須為他們說一句公道話:「台灣的這些偉大的成就,難道兩個蔣總統一點貢獻都沒有嗎?」
  我只是很單純地覺得兩蔣是人而不是神,只要是「人」,就會犯錯;我們不需要用「一代偉人、民族救星」這樣的「神格化」贊詞去神化他們;我作為一個他們的後代子孫也懇求曾經受過傷害的人,沒有必要再用「獨裁殺人魔王」這樣的詞去宣洩對他們的恨意。他們跟你我一樣,都只是凡人,只要把他們繼續留在神壇上,就會傷害一批當時的受難者後代的心;另一方面,只要去對他們做鞭屍(即使只是言語上的),那也會對一批當時效忠他們的人以及其後代帶來心痛的感覺;這充滿矛盾,但這卻就是今天我們所面對的歷史事實。
  這幾年,藍綠兩黨的選舉策略是不斷的用「歷史記憶法」,用和稀泥的方式去和掉台灣在兩蔣時期的執政過程中累積的大怨,稀釋「蔣」圖騰的剩餘政治價值,這樣做只會讓這些餘怨代代相傳下去。因為兩邊各自的政治利益算計,而不能理性公開地討論過去的錯誤;這個「不能」將成為各自選民陣營心中的陰影,讓人覺得是否這股「惡勢力」還依然存在?最後,不能成為選項的,終究無法成為選項,難為的卻是台灣這塊土地和住在上面的善良百姓。
  在這裡,我還是要再重覆強調一遍,
「評論兩蔣在台灣的功與過」這件事應該交給歷史以各個面向以及公正的學術態度去執行。就在台灣民主紀念館加入新主題後,重新裝潢開幕的今天,從2008年的第一天開始,讓我們一起攜手把對兩蔣的「神化」與「仇恨」情緒都留在已經離去了的20世紀,在這個新的世紀裡,讓我們一起「許」台灣一個沒有仇恨與對立的未來。
  我夢想有一天,台灣的選舉沒有這些「fear」的操作和負面式的謾罵,而是所有的候選人都能夠以政策(經濟、外交、國防,刪減政府支出以提昇社會和福利的政策)來競爭,這樣,人民才能夠真正做主人,而以自己手中的選票來「選賢以能」。
  我夢想有一天,現在台灣選舉中的這些負面謾罵式的紛紛擾擾都只是我們在這個時間點上必須忍受的一個必經過程,一個使台灣進入真正的「成熟民主」的痛苦的過程。
  我也夢想這個痛苦是「很短暫」的過程。

  最後,我要引用一個白木怡言讀者在我部落格裡的留言做為這篇文章的結尾;他說:「天佑台灣!讓我們站在兩邊極端的人能夠平和地坐下來,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歷史發展的矛盾與弔詭>         建立日期:2008/1/4 19:53   

  

我可以很驕傲地說我現在開始看到人生的方向;我也可以毫不掩飾地說我不怕各式各樣的難關;當然我也可以很自豪地說我很努力地過我的每一天:我專注我的工作、我專心照顧我的家人;但是除了這一些「可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努力」以外,決定一個人的人生豐富與色彩的最重要元素還是「智慧」,而我知道智慧是沒有辦法速成的,它必須靠人生的歷練一點一滴累積而來的。

  當然我也清楚我現在自己的生活歷練還不夠多,我有一個在事業與人生都很成功的企業界朋友在無意中教我『無常』是宇宙中最強大的力量,他說:他幾十年來碰過的最優秀的經理人都是那些經歷過人生各種高潮低潮、歷經各種景氣循環、跌過跤再爬起來的經理人。我在紐約大學的一個教授也在課堂上講過一句當時我聽起來沒意義,但日後卻越嚼越有味道的一句話「We don’t live; we survive.」。我知道,我未來的人生將會有一連串的『無常』橫躺在我的前面等著我一一去接受、去品嚐。

  當我與藍綠各色的朋友在聊台灣過去幾十年的政治社會發展過程時,常常會有一種莫名的無力 感,好像歷史總是用「矛盾」在考驗著人們的邏輯能力,用「吊詭」來豐富這一路走來的懸疑,而「無常」卻一次又一次在台灣的上空飄旋。

  歷史的發展是很弔詭的,總是在必然與偶然之間繞一大圈,出乎人們意料之外地走一條它自己隨意開出的路,而往往又是朝人們沒有預期的地方以很弔詭又看似矛盾的方式行進著,開人們一個玩笑之後,才讓幾代人引頸企盼的文明著地生根。
  12 歲離開台灣時,我不了解為什麼從小到大熟悉的人事物只剩下我家5個人;17歲喪父時,我以為我人生的發展就此終結;20歲回台灣時,我不理解為什麼以前所謂的「家裡的好朋友」都只跟我講口頭上的「道理」,而非給我實質上的幫助。弔詭的是,在掉落別人戴在我頭上的皇冠後,我人生的道路卻在無意中閃出了一道小小的光芒。當我在一些人的眼裡一文不值時,我反而在前途一片茫茫的感覺中奠定了成為標的物的可能性。

  我很感謝上天對我人生歷程的安排,因為
切身體驗過對變錯、好變壞的過程,所以可以用有別於「正統」的思考模式觀察發生在我週遭的社會現象。雖然過去幾十年台灣的歷史發展表面上好像是一個大矛盾,但如果套上我30年的人生經驗來看,冥冥中似乎又有條不紊地帶領著我們走向一條康莊大道。
【國民黨的輸就是贏,敗了一個小戰役卻贏得了整場世紀大戰?!?!】
  1949年,我曾祖父帶領著中國國民黨以「中華民國」的名號一路被中國共產黨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逼到台灣來避難;2000年,中國國民黨又把在台灣的執政權在選民的獨立意志選擇下輸給了民進黨。表面上看,國民黨好像是一路輸,但是從我的角度看,其實比起中國共產黨,國民黨卻是一個大贏家。

  假如近代史給中國國民黨的任務是給中國的神州大地帶來「自由民主」的文明制度的話,那中國國民黨雖然丟掉了大陸,卻成功地把「自由民主」的文明制度在台灣扎根。雖然表面上看來這樣的說法很諷刺,但從歷史文明的進展角度來看,造成政權轉移的「錯」,卻奠定了今天臺灣「民主制度」的「對」。可惜的是,國民黨裡面居然沒有人從這個角度看出來,他們以幾代人接力的方式已經光榮地完成了一個「世紀級」的百年任務;卻把眼光縮小到只看到那「一屆四年」的輸贏,然後整個黨就這樣浸在「輸的很不應該」的悲哀氣氛裡;不但讓自己歷經百年努力得來的歷史光環不能發光發熱,還因為「不想承認輸」,連帶地也把整個台灣給拖到悲傷的氣氛裡。這就有點像是「破繭而出」的蝴蝶,當所有人的目光都驚艷她的美麗的時候,她卻為了那個被她自己因為要得到美麗而破掉的繭哭泣,最糟糕的是那無端的眼淚已經擋住了人們看到她美麗翅膀的視線。

  台灣已經是一個民主國家,但從「民主」要走到「成熟的民主」,看似只剩下那一小步,但是走起來又似乎有點遠。「民主」要靠爭取,「成熟的民主」卻需要建構在輸與贏雙方的氣度上。

  假如由我來評分,我會說,國民黨是過去一個世紀整個亞洲最偉大的政黨。

【追求台灣獨立的熱情應該是快樂的,但為何卻又帶著些許的恨意?!?!】
  「追求台灣獨立」對某些台灣人來講是一生的理想,而在我個人的認知裡追求理想應該是一件很快樂、很令人興奮的事,但是從我個人過去幾年與幾個堅定的台獨派前輩的交往過程中,卻感受不到他們對「追求台灣獨立」令人愉快的熱情;假如你從他們的言談中有感受到一丁點熱情的話,那些熱情好像也是來自對國民黨的怨與恨。

  我常在想假如當年沒有外省人因戰敗逃到台灣來,今天的台灣人會有「台灣意識」嗎?我總感覺一般人所稱的「外省人」與「台灣人」只是相對應的名詞,在外省人還沒來之前,台灣分的是日本人與台灣人;在這之前,生活在台灣的人分為福佬人、客家人;在這之前分的是泉州人與漳州人,在這之前分的是唐山人與山地人。
  而今天似乎已經成為主流民意的「台獨」,又是怎麼來的?這些「追求台灣獨立」的台灣人的祖先當初是為了建立一個國家才來到台灣的嗎?而今天的台灣人又願意為了「台獨」的理想付出什麼代價?

  假如這些以「追求台灣獨立」為終生理想的鬥士口口聲聲說愛台灣,你們又怎麼能夠忍心不照顧那一些佔台灣人口相當一部份,卻憂心「台灣獨立」的同胞呢?盡管你可以以他們「吃台灣米、喝台灣水而心不愛台灣」當藉口而把責任推給他們,但這樣,你還能夠說你是真的「愛台灣」嗎?他們畢竟佔了整個2300萬人口不可忽視的一部份。其實,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所有人,都很清楚當我們離開台灣去面對世界時,無論是所謂的本省或外省,世界對我們的定位就是「台灣人」的身分,到了大陸也一律叫做「台胞」。但是,當回到台灣,還是有相當不可忽視的一群人對「台灣獨立」還是抱著恐懼憂心。

  假如「追求台灣獨立」是終生理想,那在追求這個理想的過程中必然會產生足夠的熱情,去融化這些對「台獨」還有恐懼感的同胞。要獨立之前,必須先統一,先求台灣內部的統一。你問我:「贊不贊成台灣獨立?」我會毫不猶豫地回答你「不贊成,除非,台灣內部先統一。」

【今天被嗆的總統日後會被稱為偉大?!?!】

  去年下半年的紅衫軍以及前兩個月的「全民嗆扁運動」表面上看來,好像是在侮辱陳水扁總統和第一家庭;其實,所有的這些動作恰恰都在陳總統和執政黨的身上驗證台灣民主得成果;因為透過所有的這些動作,剛好證明台灣已經是一個完全的民主國家。無論你如何的嗆總統、如何批評執政當局,你都不用擔心晚上睡覺時,有人會在半夜到你家把你抓到警備總部,再送到綠島關起來;無論你怎麼在廣場上集會抗議穿紅衣服,也不用擔心會有解放軍的坦克開進來。

  我個人是沒有辦法判斷 趙建銘 先生是否牽涉到內線交易,但是我知道假如他最後被判有罪的話,陳總統也會要求他尊重司法,而這個牽涉到陳總統家人的官司將會是台灣品牌立足世界最有力的武器。你想想,台灣的百姓可以用手上的選票選舉自己的國家領導人,而且一個在位的國家領導人沒有辦法影響司法的獨立去保護他的家人免於被告、被訴;這樣一個民主的制度絕對會在台灣的上空建立一個堅固的飛彈防衛系統來捍衛我們的身份;假如要求對岸執政當局也用同樣的方式來選舉國家領導人,也用同樣的態度保障司法的獨立,做為統一的條件,那就算我們主動要送台灣給他們「統一」,他們絕對會回贈你一個「獨立」;這樣的民主制高點將會是最強的武器。
  我知道我這樣講一定會得罪一大缸子藍營的朋友,讓他們超級不爽,把我恨的牙癢癢;但是你不得不承認,從民主發展的角度來看,陳總統恰好用他自己的夫人、女婿和親家的被告官司來突顯他對台灣「民主自由」的歷史貢獻。30年、50年後,歷史給陳總統的評價會是「歷史上華人世界裡第一個沒有辦法保護家人免於被訴的國家在位領導人」。這樣的歷史確實是很弔詭,今天所有的「打扁、嗆扁、倒扁」都是在幫助陳總統在日後戴上民主發展的歷史桂冠;而50年後,我們的子孫很可能會為這位被現在的部份民眾批評為貪腐的總統蓋一個民主紀念碑。
  至少,我個人今天能夠打開自己的心來看「反蔣、去蔣」,某種程度,也是受了陳總統在處理前年「紅衫軍反扁」時,他的處理態度所影響;這種心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