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12, 2013

白木怡言部落格文章轉載(二)

                                                                                                                   2008/01/05 04:22

白木怡言網址:http://www.yubou.tw
                <歷史發展的矛盾與弔詭>         建立日期:2008/1/4 19:53   

  我可以很驕傲地說我現在開始看到人生的方向;我也可以毫不掩飾地說我不怕各式各樣的難關;當然我也可以很自豪地說我很努力地過我的每一天我專注我的工作、我專心照顧我的家人;但是除了這一些「可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努力」以外,決定一個人的人生豐富與色彩的最重要元素還是「智慧」,而我知道智慧是沒有辦法速成的,它必須靠人生的歷練一點一滴累積而來的。
  當然我也清楚我現在自己的生活歷練還不夠多,我有一個在事業與人生都很成功的企業界朋友在無意中教我『無常』是宇宙中最強大的力量,他說:他幾十年來碰過的最優秀的經理人都是那些經歷過人生各種高潮低潮、歷經各種景氣循環、跌過跤再爬起來的經理人。我在紐約大學的一個教授也在課堂上講過一句當時我聽起來沒意義,但日後卻越嚼越有味道的一句話「We don’t live; we survive.」。我知道,我未來的人生將會有一連串的『無常』橫躺在我的前面等著我一一去接受、去品嚐。

  當我與藍綠各色的朋友在聊台灣過去幾十年的政治社會發展過程時,常常會有一種莫名的無力 感,好像歷史總是用「矛盾」在考驗著人們的邏輯能力,用「吊詭」來豐富這一路走來的懸疑,而「無常」卻一次又一次在台灣的上空飄旋。
  歷史的發展是很弔詭的,總是在必然與偶然之間繞一大圈,出乎人們意料之外地走一條它自己隨意開出的路,而往往又是朝人們沒有預期的地方以很弔詭又看似矛盾的方式行進著,開人們一個玩笑之後,才讓幾代人引頸企盼的文明著地生根

  12 歲離開台灣時,我不了解為什麼從小到大熟悉的人事物只剩下我家5個人17歲喪父時,我以為我人生的發展就此終結20歲回台灣時我不理解為什麼以前所謂的「家裡的好朋友」都只跟我講口頭上的「道理」,而非給我實質上的幫助。弔詭的是,在掉落別人戴在我頭上的皇冠後,我人生的道路卻在無意中閃出了一道小小的光芒。當我在一些人的眼裡一文不值時,我反而在前途一片茫茫的感覺中奠定了成為標的物的可能性。
  我很感謝上天對我人生歷程的安排,因為
切身體驗過對變錯、好變壞的過程,所以可以用有別於「正統」的思考模式觀察發生在我週遭的社會現象。雖然過去幾十年台灣的歷史發展表面上好像是一個大矛盾,但如果套上我30年的人生經驗來看,冥冥中似乎又有條不紊地帶領著我們走向一條康莊大道。

【國民黨的輸就是贏,敗了一個小戰役卻贏得了整場世紀大戰?!?!】

  1949年,我曾祖父帶領著中國國民黨以「中華民國」的名號一路被中國共產黨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逼到台灣來避難;2000年,中國國民黨又把在台灣的執政權在選民的獨立意志選擇下輸給了民進黨。表面上看,國民黨好像是一路輸,但是從我的角度看,其實比起中國共產黨,國民黨卻是一個大贏家。
  假如近代史給中國國民黨的任務是給中國的神州大地帶來「自由民主」的文明制度的話,那中國國民黨雖然丟掉了大陸,卻成功地把「自由民主」的文明制度在台灣扎根。雖然表面上看來這樣的說法很諷刺,但從歷史文明的進展角度來看,造成政權轉移的「錯」,卻奠定了今天臺灣「民主制度」的「對」。可惜的是,國民黨裡面居然沒有人從這個角度看出來,他們以幾代人接力的方式已經光榮地完成了一個「世紀級」的百年任務;卻把眼光縮小到只看到那「一屆四年」的輸贏,然後整個黨就這樣浸在「輸的很不應該」的悲哀氣氛裡;不但讓自己歷經百年努力得來的歷史光環不能發光發熱,還因為「不想承認輸」,連帶地也把整個台灣給拖到悲傷的氣氛裡。這就有點像是「破繭而出」的蝴蝶,當所有人的目光都驚艷她的美麗的時候,她卻為了那個被她自己因為要得到美麗而破掉的繭哭泣,最糟糕的是那無端的眼淚已經擋住了人們看到她美麗翅膀的視線。
  台灣已經是一個民主國家,但從「民主」要走到「成熟的民主」,看似只剩下那一小步,但是走起來又似乎有點遠。「民主」要靠爭取,「成熟的民主」卻需要建構在輸與贏雙方的氣度上。
  假如由我來評分,我會說,國民黨是過去一個世紀整個亞洲最偉大的政黨。
【追求台灣獨立的熱情應該是快樂的,但為何卻又帶著些許的恨意?!?!】

  「追求台灣獨立」對某些台灣人來講是一生的理想,而在我個人的認知裡追求理想應該是一件很快樂、很令人興奮的事,但是從我個人過去幾年與幾個堅定的台獨派前輩的交往過程中,卻感受不到他們對「追求台灣獨立」令人愉快的熱情;假如你從他們的言談中有感受到一丁點熱情的話,那些熱情好像也是來自對國民黨的怨與恨。
  我常在想假如當年沒有外省人因戰敗逃到台灣來,今天的台灣人會有「台灣意識」嗎?我總感覺一般人所稱的「外省人」與「台灣人」只是相對應的名詞,在外省人還沒來之前,台灣分的是日本人與台灣人;在這之前,生活在台灣的人分為福佬人、客家人;在這之前分的是泉州人與漳州人,在這之前分的是唐山人與山地人。

  而今天似乎已經成為主流民意的「台獨」,又是怎麼來的?這些「追求台灣獨立」的台灣人的祖先當初是為了建立一個國家才來到台灣的嗎?而今天的台灣人又願意為了「台獨」的理想付出什麼代價?
  假如這些以「追求台灣獨立」為終生理想的鬥士口口聲聲說愛台灣,你們又怎麼能夠忍心不照顧那一些佔台灣人口相當一部份,卻憂心「台灣獨立」的同胞呢?盡管你可以以他們「吃台灣米、喝台灣水而心不愛台灣」當藉口而把責任推給他們,但這樣,你還能夠說你是真的「愛台灣」嗎?他們畢竟佔了整個2300萬人口不可忽視的一部份。其實,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所有人,都很清楚當我們離開台灣去面對世界時,無論是所謂的本省或外省,世界對我們的定位就是「台灣人」的身分,到了大陸也一律叫做「台胞」。但是,當回到台灣,還是有相當不可忽視的一群人對「台灣獨立」還是抱著恐懼憂心。
  假如「追求台灣獨立」是終生理想,那在追求這個理想的過程中必然會產生足夠的熱情,去融化這些對「台獨」還有恐懼感的同胞。要獨立之前,必須先統一,先求台灣內部的統一。你問我:「贊不贊成台灣獨立?」我會毫不猶豫地回答你「不贊成,除非,台灣內部先統一。」
【今天被嗆的總統日後會被稱為偉大?!?!】


  去年下半年的紅衫軍以及前兩個月的「全民嗆扁運動」表面上看來,好像是在侮辱陳水扁總統和第一家庭;其實,所有的這些動作恰恰都在陳總統和執政黨的身上驗證台灣民主得成果;因為透過所有的這些動作,剛好證明台灣已經是一個完全的民主國家。無論你如何的嗆總統、如何批評執政當局,你都不用擔心晚上睡覺時,有人會在半夜到你家把你抓到警備總部,再送到綠島關起來;無論你怎麼在廣場上集會抗議穿紅衣服,也不用擔心會有解放軍的坦克開進來。
  我個人是沒有辦法判斷 趙建銘 先生是否牽涉到內線交易,但是我知道假如他最後被判有罪的話,陳總統也會要求他尊重司法,而這個牽涉到陳總統家人的官司將會是台灣品牌立足世界最有力的武器。你想想,台灣的百姓可以用手上的選票選舉自己的國家領導人,而且一個在位的國家領導人沒有辦法影響司法的獨立去保護他的家人免於被告、被訴;這樣一個民主的制度絕對會在台灣的上空建立一個堅固的飛彈防衛系統來捍衛我們的身份;假如要求對岸執政當局也用同樣的方式來選舉國家領導人,也用同樣的態度保障司法的獨立,做為統一的條件,那就算我們主動要送台灣給他們「統一」,他們絕對會回贈你一個「獨立」;這樣的民主制高點將會是最強的武器。

  我知道我這樣講一定會得罪一大缸子藍營的朋友,讓他們超級不爽,把我恨的牙癢癢;但是你不得不承認,從民主發展的角度來看,陳總統恰好用他自己的夫人、女婿和親家的被告官司來突顯他對台灣「民主自由」的歷史貢獻。30年、50年後,歷史給陳總統的評價會是「歷史上華人世界裡第一個沒有辦法保護家人免於被訴的國家在位領導人」。這樣的歷史確實是很弔詭,今天所有的「打扁、嗆扁、倒扁」都是在幫助陳總統在日後戴上民主發展的歷史桂冠;而50年後,我們的子孫很可能會為這位被現在的部份民眾批評為貪腐的總統蓋一個民主紀念碑。

  至少,我個人今天能夠打開自己的心來看「反蔣、去蔣」,某種程度,也是受了陳總統在處理前年「紅衫軍反扁」時,他的處理態度所影響;這種心情就像是每次我來回美國台灣,坐在飛機上從 一萬公尺 的高空看下面的太平洋,無風又無浪;只要你從夠高的地方看,海浪不過湛藍大海上的漂亮點綴。
  除了上面我列出的這幾點外,還有很多的「矛盾與弔詭」盤據在我心中,每天磨鍊著我的邏輯思考能力以及考驗我透視事務本質的能力,「這些矛盾與這些弔詭」將終我一生在我的腦筋裡磐徊不去。在未來的生命歷程中,我也必將累積足夠的智慧去一一看透它們的真面目。等我能夠參透之後,我promise會寫出來與各位分享。
  我夢想有一天,藍綠兩端的朋友都能一起從 一萬公尺 的民主高度看目前發生在台灣這個寶島上的紛紛擾擾。




<一階段、兩階段都不如我的「蔣氏零階段」 >   建立日期:2008/1/7 12:14


  前一陣子一個執政、一個在野的兩個國內主要政黨為了到底這次公投是要採取「一階段」還是「兩階段」吵得不可開交,我不知道是否我的智商有問題,我花了一段時間去看媒體對「一階段」、「兩階段」的解說,看了半天我還是「莫宰羊、霧煞煞」。很多「白木怡言」的讀者留言要我對這次公投應該採取「一階段」還是「兩階段」的方式發表看法,最好能夠表態到底我個人是否支持台灣辦公投。
  先講講我的所見所聞和心路歷程再來探討我是否支持台灣辦公投
【加拿大Montreal的經驗】

  在我12歲時,我們家全家離開台灣,第一站是到加拿大的Montreal,我事先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到了新環境首先要學的是新的語言;英文是學校的主要用語,但是 Montreal在加拿大的魁北克省,而魁北克多數是法裔移民,所以法語在學校裡也是必修的課程;對一個外國學生的我來講,同時要學習兩種陌生的全新語言,實在是不堪負荷。假如繼續留在Montreal,我肯定會因為「語言課程」的低分而申請不到好大學,所以,上高中時,我們家就搬到純講英文的舊金山,這個做法算是間接解決我的升學問題但日後每思及此,我總有些許的後悔假如當初我堅持留在 Montreal,我現應該是「法語馬A通」
  我們雖然搬離Montreal,但是我對發生在那裡的事卻一直很感興趣;在加拿大,他們有一個玩笑話說「加拿大有兩種人,一種是Canadian,一種是 French Canadian」;在魁北克省的加拿大人,雖然國籍是加拿大,但他們卻一直認為他們不是加拿大人,而是法裔加拿大人。他們想要脫離加拿大而獨立,而且也把這個主張付諸行動,以「和平」的方式付諸行動 ;就我知道,他們過去幾年前後已經為了「是否獨立」舉行了兩次的公民投票兩次都沒過關;雖然嘴巴上還是說要繼續爭取獨立,但是只要公民投票不過關,他們也只能心甘情願乖乖地繼續當加拿大公民,所有加拿大公民必須盡的義務一樣也少不了逃不掉。
【超屌的委內瑞拉總統查維茲】
  去年初,我從電視新聞上看到一個很有趣的報導,以與美國政府對抗而聞名世界的委內瑞拉總統查維茲舉辦「全民公投」,投票決定是否修改委內瑞拉的憲法使總統可以不限次數的連任;我很喜歡這個公投,一個真正的民主國家就算是要實行「獨裁政治」也得要經過「民主程序」,這種感覺真的是「超屌」。查維茲得這個舉動讓我聯想到假如當年我曾祖父也是透過全民公投,取得全民的同意可以讓他六連任總統,那我想今天臺灣人談起他時,應該會有完全不一樣的評價。撒旦要是經過全世界的人民的公投同意,他可以取代上帝,那他就是上帝。偉大的公投。
【先進的公民社會不再需要帶領人民的政治領袖】
  與陳總統一樣,已經當了快八年總統而即將下台的美國總統布希,過去幾年裡,在美國也是民眾消遣的對象,好像全美國的民眾對他的「IQ」一直很有疑問,布希總統也常常出人意表的做出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舉動,講一些令人接不下去也笑不出來的笑話;但無論大家如何嘲笑布希總統,如何懷疑他的能力,但美國依然是美國;一個偉大的國家是因為有偉大的人民,而不是有偉大的政治領袖;只有落後未開發的國家才需要「偉大的政治領袖」,已開發的文明國家從來就不需要什麼偉大的「政治領袖」。
  「權力使人腐化,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的腐化」這是大家都耳熟能詳的政治學ABC,再有理想的政治人物只要當權久了自然就會腐化,就算他不腐化,他周圍的人也會腐化;在經濟發達、政治成熟的文明國家裡,從事政治只是 360行中的一個行業,任何對政治有興趣的人都可以加入這個行業;以今天台灣的國民素質與民主的發展程度來看,我們再也不需要一個用來「追隨」的「政治領袖」了,我們不需要「政治領袖」的「領導」,我們只需要他們像我們一樣為了前途而在自己的職位上努力表現並遵守每一個職務的職業道德就可以了;我們要選擇的只是替我們做事的「公僕」,而對於這些要來服務我們的「公僕」,我們要嚴格地管理他們,不能偷懶混日子,不能占著茅坑不拉屎,不能讓他們太過囂張而爬 到做為主人的人民的頭上;因為他們一旦當選,很可能很快地就會腐化,所以,作為人民的我們,根本一開始就不應該給他們太大的權力,甚至於根本就要以「人性本惡」的精神來緊盯他們的作為。
  我們選出來的立法委員,一任三年,從我2001年回到台灣得這幾年,幾乎是每天都在新聞上看他們在吵架打架,除了花我們的納稅錢,什麼事也做不成,套句我太太教我的台語,他們這一批人簡直就是「生雞蛋的沒有,放雞屎的一堆」。藍綠兩黨表面上看,似乎是勢不兩立,其實他們也只不過是聯手在演一齣戲給我們這些傻呼呼的選民看,他們心裡清楚地很,不是自己當選就是對方凍蒜,兩邊輪來輪去,利益均霑,倒楣的是我們這些被蒙在鼓裡的選民
  21世紀之前的民主政治概念是以「兩黨」或「多黨」競爭,由選民投票選擇在下一個任期管理他們的政府的組成份子;用這個機制淘汰做不好的,讓做的好的上台執政。「兩黨」或「多黨」站在對立面互相競爭,由老百姓來當裁判,由這個機制來保證上台的是比較好或比較得人心的那一個黨,也間接保證在台上的那一個黨為了繼續贏取下一次的選舉會好好的執政,會好好得把人民當主人對待。不過,從過去的實務上來看,一旦選舉結束,被管理統治的也就是這些老百姓,反而是那個選贏的政黨由「公僕」變成了掌權的主人。
  進入21世紀之後,我認為我們應該解構20世紀的政治概念;「對立」與「競爭」不應該再只是存在於「兩黨」或「多黨」之間;「對立」應該是存在老百姓與所有政黨之間人民應該是與「政治從業人員」站在對立面。因為歷史告訴我們只有在困頓與兵荒馬亂的時代才需要偉大的政治家;像台灣目前已經發展到一定的水準了,我們再也不需要一個帶領我們的政治家,在這樣的承平與政治成熟的時代,任何自稱政治家的其實都只是一個「精美包裝」的政客;我們不要再相信他們,我們要緊盯著他們,越強力地制衡他們,他們就越不會作怪,否則他們就會披著羊皮使出大野狼的壞。
  但是技術上如何能夠做到,讓老百姓團結起來與政治人物站在對立面去監督他們?
Web3.0是人類民主政治制度的極致】

  過去十年,電腦科技的進步真的事一日千里,網路地應用也不過是這十年的事,而人們已經從Web1.0的時代開始談論Web 2.0的時代;而當 Web 2.0到底是什麼都還眾說紛紜定義不清的時候,有已經有人開始觸碰Web 3.0的話題了。當然連Web 2.0都還無法取得一致的定義的時候,要談Web 3.0是顯得有點幽默。但是,在這個「白木怡言」的園地裡,我要公開地定義屬於「白木」的蔣氏 Web 3.0,我認為Web 3.0指的就是「人民利用網路科技來管理政府的時代」。
  今天,以公司的組織型態來看,總統是CEO,其他的部會首長也只像是公司裡各部門的VP;但是,我個人的看法是,以一個後現代的國家組織來看,我們再也不需要一個凡事獨斷獨行的 CEO,也不需要一群坐領乾薪的VPs;我們所需要的政府組織充其量只是類似公司組織裡的「行政部」總統的角色就像是「行政部」經理而內閣各部會的部長只是「行政部」裡的staffs選民就有如公司的股東平常不好好監督這些公司的管理階層或放縱董事會專權,很可能隨時就會出現一個力霸的王又曾獲東帝士的陳由豪,他們污走大筆的金錢逃到國外安享他們的晚年,吃虧倒楣的就是那一些求助無門的小股東。
  選民的股東會一定要發揮最大的功能,所有重大的決策全部由全民以「公投」的方式展現直接民意來決定,可能你會說那些大事小事都要公投才能決定才能進行,那每天「公投」就好了,什麼事也不用做了,整個社會就停頓了。
  我所謂的「蔣氏Web 3.0」指的就是利用現在的網路科技,每一個公民都可以很方便地在家裡用聯上全國網路的電腦來投票至於如何確定投票的是本人,如何確保不會有「買票」「作票」「偷別人的票」的事情發生,那純粹是技術問題以台灣目前所擁有的豐富的電腦硬體、軟體和系統工程師的實力,這樣的系統我估計大概在下次總統大選2012)時就可以安裝上線,最晚也不會超過2016可能你會說我這個「蔣氏 Web 3.0政治制度」是癡人說夢話,根本做不到,那你就太小看科技的力量了;十年前,假如你告訴別人說,全世界將進入「電腦聯網」的時代,SOHO族將有一天會變成上班常態,一定會被說是「頭殼壞去」。以今天電腦與網路科技的進步速度,我的「蔣氏 Web 3.0政治制度」將很快地technically available;但是,說真的,我也並不是那麼樂觀,why因為現在在檯面上的那些政客一定會誓死反對,只要把「蔣氏Web 3.0政治制度」付諸實施,他們的既得利益將會被化為烏有,他們當然會反對,而且一定會以一堆似是而非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告訴選民,「蔣氏 Web 3.0政治制度」的實施將會亡國亡民。
  在我的「蔣氏Web 3.0政治制度」付諸實施之前,我們需要先建立一個prototype也需要經過幾次的實際演習,而「全民公投」將是最有效的演習;所以,假如你問我是否支持「公投」,我會毫不遲疑地告訴你「當然支持」,而且大力地支持。這無關藍綠,只因「公投」是人類自由民主政治發展史上,到目前為止一個最文明的表現,也是政治人物對人民的權利表現尊重的最高境界。也因「公投」是進入「蔣氏 Web 3.0政治制度」的必經之路。

  過去兩年我手上隨時有一個Apple iPod在把玩,三個月前我拜託朋友從美國替我買回來剛上市的iPhoneiPod Touch;我手上一邊玩著這些fancy products,心裡一邊有著很深的感觸,這些產品都是台灣所發展出來的資訊科技技術也是由台灣的公司所生產,但為什麼全台灣就沒有一家公司能想到要做這個產品,卻是由美國的 Apple公司想出來;他們只是制定產品的功能規格外型設計和做最後的行銷其他的部份,如技術開發、生產、品管供應鏈管理包括資金,都是台灣的公司負責做的。但是這些產品所產生的利潤95%Apple台灣的科技公司才享有可憐兮兮的5%,而且幾個國內有名氣的科技公司還為了這個微薄的利潤,殺價搶訂單搶得頭破血流
  完全就像台灣的政治,藍綠兩黨只會操作「fear」而不懂得給予「hope;台灣的資訊科技產業也是只懂得操作「不斷地降低生產成本」的「quasi fear」策略,對「設計一個市場上沒有而大家夢想要得到的產品」的這種「敢於作夢」的策略操作卻顯得力不從心,也難怪我們的科技產業一直只能做代工,而無法在全世界的科技產業舞台上佔一個舉足輕重的腳色。
  言歸正傳,我們老百姓何必為了「一階段」還是「兩階段」跟著那兩個政黨吵翻天,我鼓勵大家「敢於作夢」,「蔣氏Web 3.0政治制度」所用的公投是「零階段」的、「零階段」的ㄛ!


  在文章最後,我依然要做一個夢,我夢想有一天全世界各國的政治制度都進化到「蔣氏Web 3.0」的階段,我們可以很驕傲地說這個「人類政治文明」的最高境界是designed by Taiwan,made in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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